郁屿白心头一阵发紧,甚至後怕,撤的他呼吸有些错乱,把手机递给老杨,“警察应该会找我做笔录,你守在这,应礼醒了给我打电话。”
老杨应了一声,“好的郁先生。”
病房里,应礼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一通乱七八糟的梦过後猛然惊醒,睁开时,目光环视在屋子里环视一圈,发现自己是在医院。
他看到推门进来的郁屿白,大脑先是空白了几秒钟,然後某些画面渐渐钻了进来,这才想起来自己在比赛场地门口的确是看到郁屿白了。
“郁先生,你怎麽来了?”他开口的声音有些沙哑,脑袋里像灌了铅,那股子沉劲儿还没完全消除,想翻身想坐起来,一动,太阳穴蹦的跟要炸开似的。
“别乱动。”郁屿白上前按住他的肩膀,放下手里提着的东西,先是摸了摸他的脑门儿,感觉没那麽烫了,才帮他调了一下靠背,“绑架你的人发短信通知我来的,说是不来後果自负。”
应礼刚开始还以为是警察打电话让他来的,但是他根本没有存郁屿白的号码,就算打,也是打给他妈妈,不可能打给郁屿白。
他脑瓜子嗡嗡的,不知道是因为生病,还是因为郁屿白的话,忍不住皱眉嘶了吸口冷气,“你是说,对方绑架我,还给你发了信息威胁你?”
郁屿白没应他的话,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斜看着应礼,犹豫了几秒钟,“绑架你的那两个人已经被抓住了,但是幕後指使她们的人反侦查技术很强,警方正在走访当时的目击者,让侧写师画出嫌疑人的画像,短时间内不知道会不会有结果。”
他说着,随手拿了个苹果,状似随意的话锋一转,“不过,对方很有可能跟你认识,因为他特意叮嘱绑架你的人,不能伤害你,你最近有得罪过什麽人吗?”
“跟我认识?”应礼听到他的话,原本就昏昏沉沉的大脑,此时沉重的跳动起来,整个头都快要爆炸了似的,疼的他手掌抵着太阳穴,倒吸了一口冷气。
郁屿白看到应礼的反应,心里略微一动,但见他难受的样子,就把话题错开了,“是别瞎想了,有警察呢,不过你胆子还真大,跳海?不怕万一死在海里了?”
应礼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他当时没想那麽多,只想着要赶上比赛,那间屋子被很多船挡着,想不碰上人,唯一的办法就是跳进水里,他水性不错,小时候大冬天也游过泳,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饶是如此,他还是有些愧疚的低下头了,“对不起郁先生,给你添麻烦了,让你大早上的就赶过来。”
“饿了吧,我让老杨去买吃的了。”郁屿白看着他拘谨低头的模样,没再继续刚刚的话题。
应礼只是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看着郁屿白眼里的一丝疲惫,心头说不出什麽滋味儿。
他跟郁屿白已经很多天没有发过微信了,郁屿白一周前就告诉他了,最近会很忙,百忙之中,还要坐两个多小时的飞机来这边处理这些破事。
他心中动容,也感激,五味杂陈,但到了嘴边的话除了“对不起”“谢谢”,再多一句,嘴唇就像涂了胶水似的,怎麽也张不开嘴。
郁屿白把手机递给他,“需不需要给你同学他们打电话报个平安,你的手机丢了,我待会儿让老杨重新买一个,同一个牌子可以吗?”
应礼点了点头,看着郁屿白脸上的疲惫,心头无端蔓延出一种陌生的刺痛。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