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礼想反驳这种无理的霸道,但是看到郁屿白的眼神儿,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回去了,只剩胸腔剧烈起伏。
他整个人都是湿漉漉的,头发被水浇的贴在额头上,睫毛挂着水珠,眼底带着水汽,映射的那点儿委屈和质问越发明显了。
郁屿白心头怒火愈发作祟,看着他的模样,又被他略带倔强的模样勾引着,心跳加速,一秒等下去的耐心都没有了,整个人贴着将他抵在墙上,亲了上去。
酒气被蒸发,属于应礼的气息闯进来,郁屿白的肆无忌惮里加了急切的吞噬,呼吸也在最短时间变得粗重不堪,胡乱扯下自己的衣服。
应礼晚上没吃饭,又喝了酒,面对郁屿白不作任何措施又毫无前戏的侵入,整个人像被撕裂了似的,冷汗登时出了满身,他硬撑在浴缸边上,膝盖几乎跪在地上,抵抗暴风雨一样的冲击。
两人从浴室出来,又辗转进卧室,为了让他消火,应礼一直硬着头皮配合,甚至迎合他。
郁屿白像磕了药似的,不知道折腾了多久,直到他开口求饶,才大发慈悲的放过他了。
应礼翻身摔下床,只觉得浑身发抖,胃里翻江倒海的阵阵压不住的犯恶心,他挣扎着爬起来,赤着身子跑进洗手间。
漆黑的卧室里,郁屿白坐在一片狼藉的床上,借着窗帘透进来的光,看着应礼跌撞的背影,目光有种猛然回神的恍惚。
他起身,赤脚走到卫生间门前,听着里面哗哗的水流声夹杂着阵阵干呕,眉头禁不住一皱,眼底情绪跳动,擡手要敲门的动作僵在半空中。
第二天,应礼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十二点多了,昨天半夜也不知道几点睡的,印象中还是第一次醒这麽晚。
应该是很久不这麽大量运动的原因,他翻了个身,浑身意料之中的难受,头痛欲裂,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
直到下午三点多,应礼才从楼上下来,客厅里并没有郁屿白的身影,只有胡志敏正在收拾屋子。
“胡阿姨,郁先生出门了吗?”
胡志敏见应礼醒了,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笑着道:“郁先生早上就出门了,他交代说昨天晚上你喝了酒,让你多睡会儿,应公子,你脸色看起来不大好,先喝杯蜂蜜水吧,我让人把饭菜端过来。”
应礼不自在的嗯了一声,那股酒醉的头疼感虽然减轻不少,但心头沉甸甸的压迫感还在。
洗漱完坐到餐桌前,他先是喝了杯蜂蜜水,想起昨晚两人算是!“不欢而散”的结果,犹豫着要不要给郁屿白发个信息。
他刚点开手机,突然接到陈建南发来的微信了,说是今天他们头回家之前要一块吃个饭,问他去不去。
应礼犹豫了一下,这个风头上,他并不打算回学校,但又想着昨天的事迟早要给他们一个解释,否则等开学了还是一阵尴尬,所以便答应了,“我请吧,地点到时候发你,晚上见。”
应礼并没有在别墅多待,喝完那杯柠檬水,又随口垫吧了点小点心,去衣帽间转了一圈,拿了一件看起来比较休闲的卫衣,换上就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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