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朔在一旁看着郁屿白一杯一杯的喝,那瓶酒肉眼可见的下去了大半儿,直扶额,“唉,老杨回老家到底什麽时候回来啊,这活还真不是人干的。”
他思来想去,跟调酒师打了个招呼,“艾伦,我医院还有事,真得走了,你看着他点,别让他喝太多,等下我找人来接他。”
应礼最近快考试了,解决完家里那一摊子事儿,他总算能安心的泡在图书馆里复习了。
这天晚上十点多,他从图书馆出来,走到校门口时,手机突然响了,拿出来一看竟然是云朔打来的,这个点儿,他打电话干什麽?
“喂,小应礼,是我,我现在南苑街这边的爵士酒吧,郁先生喝多了,我待会儿得回去值班,不放心他一个人在这儿,要不你过来接他一下?”电话里,云朔的声音有些焦急。
酒吧?应礼对那种地方都有阴影了,当下沉默。
他想拒绝,但在愧疚和感激的双重夹击下,脑子里一阵拉锯战後,还是答应了。
电话里云朔犹豫了几秒种,狠狠抓一把头发,“那个,应礼啊,郁先生他这几天呢,身体状况不太好,心情可能也不太好,尤其是今天,他……”
他欲言又止,应礼听着他不说话也不挂电话,一阵疑惑,问道:“他怎麽了?”
云朔清嗓子的声音太过明显,连语气都变了,“啊没什麽,我是说郁先生今天心情可能不太好,你好好劝劝他,让他少喝点。”
“我知道了云医生,你去忙吧,我去接他。”
酒吧里,云朔前脚刚走不久,後脚就有人坐到郁屿白旁边了。
“先生,这是你的胸针吗?”男人用手指轻轻点了点郁屿白的肩头,问道。
半瓶酒下肚的郁屿白,此时正闭着眼,手撑着额头放飞思绪,听到有人说话,他下意识扭头,待那张脸映入眼帘时,整个人定住了似的,一瞬震惊闪过,瞳孔赫然一睁。
男人又晃了晃那个羽毛样式的胸针,“先生?”
对方的声音让郁屿白回过神来,他扫了一眼男人手上的胸针,也许是酒精太过上头,目光再次落在男人脸上时,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而後随之渐渐加速,沉重。
他眼底交织着阴沉和醉气,沉声漠然道:“多谢。”
男人指了指他的西装,眨巴了眨巴眼,“我捡了先生的胸针,能跟先生喝杯酒吗?”
他说着,就让调酒师倒了两杯酒,晃了一下,将其中一杯递给郁屿白。
郁屿白睫毛缓眨,稍显凌厉的目光再次落在男人脸上,似乎想把他看穿似的,但片刻後,他却哼笑了一声,笑里带着嘲弄,嗔怒,“你,不止是想跟我喝酒吧?”
男人脸上表情僵了一秒,很快又变成的震惊,因为他看到郁屿白端起那杯酒,仰头一口闷了。
郁屿白喝完,把酒杯倒扣在半空,直到里面一滴不掉,这才放在桌子上,然後冷眼看着旁边的人,“满意吗?”
男人显然道行不浅,即便郁屿白打了这出明牌,脸上表情也很自然,甚至露出几分羞涩,“先生这酒喝的真痛快,我陪一杯。”
他说着,也仰头直接闷了。
“我们换个地方。”
艾伦见郁屿白起身要跟男人去楼上,连忙叫住他,“郁先生!”
“谁都不许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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