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应礼很不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纪钧几乎可以断定,应礼就在那辆车上。
他心里仍有许多疑惑,但不妨碍泛出那种酸涩,并不是因为陈建南的话,而是他相信应礼不是那样的人。
纪钧深呼了一口气,“老南,你先别上话了,游戏还打不打,挂机遭雷劈。”
“打打打,我这不觉得有意思跟应礼唠两句吗。”
关了灯,应礼面朝墙,窝在被子里,强行勒令自己忽略陈建南的话。
他拿着手机,先是点开跟云朔的对话框,犹豫了一下,又返回去点进浏览器搜了一下郁屿白的名字,上面果然有他的简介,显示的生日是1月8日。
应礼打开日历看了一下,郁屿白的生日就在这周日。
他想着要不要送郁屿白个礼物,但是翻来覆去的想了很久也不知道送什麽,有些烦躁,干脆埋头睡了。
第二天早上去上课,应礼寝室一行四人吃完早餐,一路闷头刚走到教学楼门口。
郁明枫是今早第一节课,路上堵车,来的有点晚儿,他连办公室都没进,拿上课件就往教室走,刚巧迎面碰上应礼他们了。
“郁老师,早啊。”陈建南看到郁明枫,先打了招呼,其他人纷纷跟着打招呼。
郁明枫先是儒雅一笑,冲衆人打过招呼,但很快,他的目光就被应礼身上背的包吸引了。
有些眼熟,这个包很像那天他大哥在度假村拿的那个包,不过他也不太确定是不是同一个,因为包上并没有什麽特殊的标记,只能说很像。
“应礼,你这包哪儿买的,看起来好像很实用的样子。”郁明枫隔着一个人,佯装不经意的问道。
应礼本就对郁明枫存着忌惮,听到他的话,想起自己的确把包放在度假村了,又是郁屿白亲自送回来的,心里登时一颤,难道他发现什麽了?
他面上并没有表露什麽,趁着低头看包,错开郁明枫的目光,“好几年了,老家买的。”
郁明枫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是吗,我还说买个同款呢,快进去吧,马上上课了。”
应礼上课时一向认真,此时因为郁明枫一句话,整个人都紧绷起来了,全然没有心思再听课。
他深吸了一口气,思来想去,还是掏出手机给郁屿白发了个微信:你拿我包的时候是不是撞见你弟弟了,他今天看到我的包,问我了。
郁屿白坐在车上,看到应礼发来的微信,想起那天在酒店大堂碰到时的情形,思索几秒,回了两个字:没事。
云朔坐在旁边,伸着脖子往他手机上扫了一眼,撇了撇嘴,“跟应礼发微信呢,你俩这大早上的就开始了,你跟应礼不会是玩儿真的吧?”
郁屿白斜眼瞪过去他,云朔立刻耸肩闭嘴。
“郁明枫那天看到我拿应礼的包了,你处理一下,别引起他的怀疑。”
“包?”云朔眨巴了眨巴眼,“不是寄回来的,你自己拿回来的?”
郁屿白再次朝云朔看过去,眼里几分凌厉。
云朔干巴巴咽了口唾沫,“好,放心吧,交给我,过几天生日怎麽过啊,需不需要我给你安排安排?”
教室里,应礼看到郁屿白的回话,心还是没有完全放回原位,毕竟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不断生根发芽,以後他每个忽略痕迹,都会在郁明枫心里疯长。
陈建南捅了捅纪钧,朝应礼的方向示意了一下,压低声音道:“唉,应礼竟然上课玩手机,还一脸愁容,不会是跟女朋友吵架了吧?”
纪钧扭头,应礼恰巧收起手机,还深呼了一口气,脸上明显写着“凝重”二字,摆明了是有什麽心事。
“快听课吧,别瞎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