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鸣,我儿时伴读,大才子!18岁中状元。因为父亲被岳家军一事牵连,被贬了官。他也被安排到江南地界一处穷乡僻壤的地方当县令。”
百里鸣拱手笑着,“承蒙殿下庇护,父亲前两天官复原职了。”
封棠闻言有些佩服顾淮宁。
毕竟自己有金手指,可顾淮宁没有。顾淮宁完全是靠着自己的实力和脑子,运筹帷幄,静待围剿时机。
他的发小竟然都被他藏出来这么久?隐忍四年,一朝爆发。
从春猎到收回南境,这才短短三个月的时间,顾淮宁就能将大梁从外到里掀了个天翻地覆。
那些世族豪绅,甚至连反击的时间都没有,便被顾淮宁以雷霆手段铲除了。
封棠提起茶壶,为顾淮宁和百里鸣添了茶。
顾淮宁招了招手,让百里鸣入座。
百里鸣也不客气,嘿嘿笑着又瞄了一眼端王妃,羞中带怯的坐在了王爷对桌。
“王爷,王妃长得真是沉鱼落雁,倾国倾城。”
封棠听着百里鸣的夸赞,掩唇笑道:“大人过誉了。”
“没有过誉!”百里鸣一边摆手,一边解释。
“王妃您是没见王爷在军营里,对您朝思暮想的那段日子。天天叼着根草,望着天发呆。我那会还以为王妃是天上的神仙,是不是丢下王爷回天庭去了?”
封棠知道百里鸣说的是,自己故意晾着顾淮宁的那段日子。现在气消了,再想起也是有些心疼。
顾淮宁看着娘子眸中浮动着的莹莹流光,赶紧低笑着哄道:“都过去了。以后我定是不敢再惹娘子生气了。那段日子太难熬了。”
说着顾淮宁对百里鸣使了个眼色。
百里鸣立刻会意,给王爷搭腔这事他熟!
百里鸣稍稍酝酿,轻咳一声拱手认真道:
“王妃,您归宁期间,王爷食不知味,寝不安席。常于王妃旧物处徘徊,黯然神伤。每至夜幕,对月独酌,喃喃念及王妃之名,情深意切,令人动容。王爷待王妃,一往而深,矢志不渝。愿王妃怜其苦心,莫要嫌弃王爷,长久伉俪情深之佳话。”
封棠:……
一看便知王爷的伴读对王爷甚是忠心!帮他们王爷说话都不需要打草稿,出口成章。
顾淮宁又跟百里鸣闲扯了一通家常后,言归正传。
“江南又出什么问题了?”
百里鸣也收了玩闹的闲情,认真道:“殿下,现在是朝廷每年收税的最后日期。可今年江南四大家哭穷,说没生意停摆,没钱缴税。”
顾淮宁皱眉思忖,转头问向王妃:“娘子,你是商业奇才。朝廷想要整治商贾的话,可有什么好法子?”
封棠想了想,若是现在自然是工商主管部门出面最好使。若是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