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随信怒道:“端王妃,您不知道那两只鸟是会模仿人声的吗?它们学着朝臣的声音,口出大逆不道之言。末将斗胆问一句,那些话术莫非也是王妃调教的?”
封棠无辜眨眼。
“那两只鸟是会模仿人声。所以我让人在它们常出没的地方,都挂了警示牌。”
说着封棠让人将警示牌拿来,亮给众人检阅。
“你看,牌子上写得明明白白。不要跟它们说话!若你不听劝,非要跟它们说话,那它们定会模仿听到的音色,满口飙脏话的。不过,至于它们说什么,那定是它们听到过什么类似的话,才会复述。我一个妇道人家,平日里都忙着打点店铺生意,哪有空教它们说些什么。”
这话说得明白。
人家王妃的意思是,她只管养鸟。至于鸟说了什么,完全在于鸟今日听到了什么。
所以也不排除今日毛随信一众人,在进入迷宫后,确实说过那样大逆不道的话。
毛随信瞬间又紧张起来。
“我们确实在那两只鸟面前说过话!但也从未说过那大逆不道的话!所以,王妃你不该解释一下,为什么那鸟能说出如此悖逆的言论?”
封棠一脸莫名,十分真诚地问:“哦?那鸟到底说什么了?让将军如此生气?”
毛随信瞪起牛眼,强装镇定。
“那都是些大逆不道的话,末将可没那胆量复述。莫非王妃是在给臣挖坑?”
忽然,那两只鹩哥又拍了拍翅膀。
其中一只用封棠的声音道:“哦?那鸟到底说什么了?让将军如此生气?”
另一只则用毛随信的声音接道:“那都是些大逆不道的话,末将可没那胆量复述。莫非王妃是在给臣挖坑?”
好家伙!现场实锤了!
一时间席间鸦雀无声,众人的视线齐齐瞄向毛随信。
若说之前鸟学话是胡说,可眼下两只鸟当场学了他跟王妃的对话,且一字不差。
所以那大逆不道的言论,究竟是出自谁口?
此刻大家心里都有了判断。
毛随信和镇国公吓得脸色惨白。
这下他们更洗不清了!
肃王顾席濡赶紧上前,对着皇帝恭敬拱手。
“父皇!这是个误会!镇国公今日一直跟儿臣待在一处,从未离开过汤池区。也从未见过那两只鹩哥!”
封棠闻言,很无辜的“哦”了一声。
“按说不应该啊!鹩哥既然没见过镇国公,定然学不出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