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搭理皇后和杜什么,拉着顾淮宁跟在皇帝身后一起离开了。
她还惦记着顾淮宁的身子。
刚刚顾淮宁挨那两板子,封棠是真心疼。
毕竟顾淮宁之前的身子,她是见过的。
那遍布伤痕的身子,就像一个破碎的娃娃,又被缝起来的一样。
也不知他一位皇子,为何要在沙场上那么拼命?!
只是顾淮宁现在傻着,她也问不出个一二三。
皇帝宣来了经常给顾淮宁看诊的太医。
太医看着端王光滑细腻的后背,沉默了好一阵。
皇帝之前也见过他这儿子的后背,一身狰狞伤疤。
可现在……
太医抬手擦了擦额头冒出的汗,皇家的事哪些该讲哪些不该讲他还是知道的。
他只能对着皇帝拱了拱手。
“回禀陛下,三殿下福泽深厚,经脉正在恢复,简直犹如天人庇护!今日皮外伤,并无大碍。”
皇帝听到“天人庇护”这词,神情甚是愉悦。
若他沐浴后变年轻这事,是王妃用了什么江湖偏方或障眼法。
那如今老三这一身伤恢复至此,外加太医的诊断,可做不了假!
皇帝警觉瞪大了眼睛,地转头望向封棠,眼神中透着三分畏惧七分威压。
这位端王妃,不是封府嫡女!
所以她今日进宫,是来找自己摊牌的!
皇帝脸色阴沉下来,对着身边众人挥了挥手。
殿内侍者及太医齐齐躬身退了出去。
娴妃见状,也识趣的欠身一礼。
“陛下,臣妾给皇儿和王妃炖了甜汤,这会得回去照看着。”
皇帝点点头,娴妃便也退下了。
偌大的养心殿中,只剩了四人。
皇帝对着胡公公摆了摆手。
“给王妃上茶。”
胡公公也察觉出王妃的异于常人,此刻也不敢再小觑。
战战兢兢双手恭敬奉茶。
皇帝端坐着审视着封棠,半晌后,严肃问道:
“你到底是何人?所图何事?”
传位诏书
顾淮宁从软榻上爬起身。
自己搬了个圆凳,紧挨着封棠坐下,与皇帝交换了个眼神。
这态度表的坚定。
意思是不管封棠是谁,都是他顾淮宁认定的人!
求父皇不要动她!
皇帝轻叹了口气,神色稍缓。换了个口气,沉稳地对封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