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久拱了拱手,“王妃属下无法进宫保护,宫宴上您多加小心。”
封棠看着还抱着吉他,轻轻撩拨的傻夫君,不忿地叹了口气。
“明明那十六州,都是我家王爷带军打下来的!现在本就属于大梁地界。他们还来演这么一出和谈。搞得好像那十六州,是鸿胪寺谈判得来的一样!如今竟然还要庆功?!这不是明摆着把我家王爷的功劳,转移到别人身上?!”
韩管家明白王妃心里的憋屈。
“王妃若是不想参加,可以给宫里递个折子。就说身子不适,就不去赴宴了。也免得见到那些北狄使臣,再受他们揶揄。”
封棠原本是不想去的,也正有意要递帖推辞。
但这会一听这话,顿时就不困了!
“什么叫受他们揶揄?北狄在大梁的宫宴上,还有胆来招惹我家王爷?”
季久琢磨了一下,点了点头。
“按照北狄好战的风格,周边各国没有不惧怕他们的。直至他们遇见咱们王爷,就遇见了天克!自此一直被王爷压着打。对于战力超强的北狄人来说,在大梁边境连连战败,确实是一种耻辱。何况王爷从他们手里夺回的,不只有十六州。还有许多过去的失地,也都收了回来。这对北狄来说,确实是奇耻大辱。”
韩管家又谨慎的道:“北狄此次入京,几次三番来骚扰王爷,恐怕也有意要找王爷麻烦。若不去赴宫宴,确实能避免正面冲突。”
季久有些担忧。
“但不去赴宴,若他们在宫宴上,提出什么对王爷不利的要求。我们便无法第一时间应对该怎么办?”
封棠歪头端详着顾淮宁,抬手按住他拨弄琴弦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淮宁想不想去参加宫宴呀?”
顾淮宁眸色懵懂,好像不是很能理解王妃究竟想问什么。
但他还是非常乖顺地弯眼笑了笑,“好!”
封棠宠溺地抚了抚顾淮宁的肩背。
既然夫君愿意去,那她就陪他去!
该属于她夫君的功劳,谁都别想抢走!
若北狄敢来挑衅,那她也定不会给他们留脸!
两日后,皇城门口的马车都挤成了一片。
王公大臣们一个个官袍在身,十分正式。
好像今日参加的是个不得了的大场合,值得重视。
众人马车进不了宫,需要在皇城外下车,步行进宫。
端王府的马车到时,皇城根的道路已经水泄不通。
封棠索性让马车,停在了金水桥外。
她给顾淮宁披上大氅,拉起兜帽,塞上手炉。这才领着人下了车。
两人手拉手,溜溜达达地向着宫门走去。
宫门口有几名侍卫,负责查验进宫人员的请帖。准备进宫的大臣们,已经排起了队。
拿出请帖,接受身份核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