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不亚于当着众人面,给了封凌一巴掌。
长公主道:“都回席去吧,别在这里冻着了。厢房中,有小厮和丫鬟去照顾便好。不用大家劳师动众。”
“姑母,这事怕是需要核验一下!”
魏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弘王是我夫君,如果有人爬了他的床,我的脸面往哪搁?”
封凌赶紧帮腔道:“就是就是!”
长公主和驸马相视一眼,面露难色。
魏兰怎肯放过这个机会,推开挡在廊下的小厮们,径直向着一处厢房走去。
身后女眷们也好奇地跟了过去。
长公主紧皱着眉头,推了推驸马的胳膊。
“你赶紧去找人,围了厢房,别让男宾区的人过来。免得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
驸马点头快步离开。
长公主咬了咬牙,也跟着众人而去。
封凌带着众人来到一处厢房门口。
指着房门道:“人就在里面!这里明明是男宾休息的地方!”
弘王妃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推开了房门。
屋内酒气浓重。窗户被挡了木板。
昏暗看不清景象,但却依稀能看清床榻间一对醉卧的身影。
魏兰恨恨地对着门外喊道:“来人,把窗板撤了!”
几名小厮进屋,将窗板撤下。
明亮的光线照进房间的一瞬,众人都惊掉了下巴。
只见床榻上,衣衫不整的弘王,醉意明显。此刻正从帷帐中发出阵阵低吼。
听得围观众人面红耳赤。
魏兰上前就要去将那爬了王爷床的女子揪出来!
只是在撩开帷帐的一瞬,她瞠目结舌,赶紧又放下了帷帐。
脸色阴沉的转过头,狠狠瞪着封凌。
长公主见状,赶紧上前去掀帷帐。
“等等!”
魏兰慌乱地扑上前来,只是她还是迟了一步。
长公主将帷帐掀开,身后的女眷们都围上来,将床上景象看了个清楚。
只见弘王竟然抱着一个枕头,自嗨了半天。
魏兰觉得弘王府的脸都丢尽了!
怎么会这样?!
这不是原计划的剧情啊!
封凌也懵了。
她明明是看着封棠躺下了,才离开去禀告弘王妃的呀!
此刻床上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