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抿了一口酒,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落。
有点呛人。
“月见喝醉了,无意识地提了几句。”
但那几句话全然暴露出她在过去的世界线里的状态。
比如宫野悠为了救她而丧命。
比如她亲手处决自己在「小鸟箱」事件中救下,却在日后成为了诅咒师的小女孩。
“对月见这种性格的女孩子可以说是真实发生过的恐怖故事了,被她以那种轻飘飘的口吻说出来,有点听不下去。”
“是吗……”
硝子也是第一次听到谷川月见以前的故事。但那些她无法安慰,也没有实力去改变的事,不是她现在所关注的重点。
“谷川一看就是酒量不好的类型。”
只能在力所能及的领域,在此刻,以她微薄的小心思帮助她这位性格内敛的朋友。
“她喝醉后,你们做了什么?”
淡绿色的蜜瓜苏打被服务员摆在了五条悟的面前。
恰合时宜地,他的目光有了暂时能够寄托的地方。
“我有那么糟糕吗?居然被硝子怀疑了人品,太伤心了。”
“很难不担心吧,谷川在你的面前一向不设防备。”硝子装作介意地说:“她在我组的酒局上,从来都不碰酒。”
“唔,这是个问题。”
五条悟假装是忽然意识到的那样,抛出了他居心叵测的第二份来意。
“月见在某些方面有点过于天真。硝子如果能提醒一下月见这方面的事,就算是帮上大忙了。”
“你指哪方面?”
“比如以后不要喝酒,不要随便让男人碰之类的。就算是在五条悟面前也不能掉以轻心。男人可太危险了。嗯,大概就是诸如此类的表达。”
随着最后一口蜜瓜苏打在五条悟的喉咙中轻轻滑过,他放下了手中的玻璃杯。杯底的冰块发出轻微的叮当声。
“我把学校里的女学生,还有津美纪都托付给了月见照看。由我出面不大方便处理的地方多亏她心细留意。但月见自己的情绪,可能要劳烦硝子多关注。”
“我可没辙,”硝子立刻推脱,“她一直只听你的话。”
“但我以为这些常识不算在需要教给月见同学的课业里面。”他理所当然的语气突然开口吓人:“实在要我给成年的学生上生理健康课也不是不行,但这里明显有比我更适合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