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阖上双眼的那一刻,身体随之失去呼吸。神魂脱离了肉体。一般人看不到神魂,即使是云弛,也只是在凤卿出现的那一刻,隐约感受到一丝轻微的能量波动。凤卿收起身上的金光,显现出真身。红衣翩跹,清尘绝美,周围一切随着她的出现变得黯然失色,一双深澈的凤眸里似有星辰流转,美得不可方物。云弛一步步走到凤卿身前,伸出手臂把她拥入怀中,唇轻轻吻在她的额头上,幽沉的眼眸里淬着化不开的深情。他低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卿卿。”凤卿轻嗯一声,任他抱着。不知抱了多久,凤卿才出声告别:“我要走了。”云弛用力抱着她往怀里拢了拢,俊脸蹭了蹭她,才不舍地松开手。随后,凤卿消失在空气中,离开了位面。云弛微眯着双眼,定定望着她消失的位置,用坚定的口吻低沉道:“卿卿,你逃不掉的,我一定会找到你。”凤卿悬空站立于位面虚空中,身上柔和的愿力金光遮去微微起伏的情绪,过了半晌,启唇吩咐道:“小六,进行下一个任务吧。”【好的,宿主。】苗疆少年给我和别人下了情蛊后(1)唐沅和苏笑笑是闺蜜。大学暑假期间相约去古苗寨旅行,在苗寨,唐沅见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苗族少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唐沅各种打听少年的下落。后来才知道少年是古苗寨的祭司。唐沅看过不少苗疆少年有关的言情小说,心里藏着一丝期待,她不听劝告,偷偷来到少年居住的吊脚楼,想发展点感情。少年的目光像淬了冰一样冷,给她倒了一杯酒。唐沅鬼使神差喝下少年倒的酒。至此,唐沅对少年再没了兴趣,转而喜欢闺蜜苏笑笑。苏笑笑吓得要死,不得不跟唐沅断绝来往。唐沅感觉自己像中了邪一般,哪怕苏笑笑厌恶自己,还是控制不住喜欢她。唐沅一生未婚,一直活在痛苦中。死后,她反应过来,自己行为太诡异,是不是中了蛊?唐沅希望任务者帮忙查清真相,回归正常生活。——吊脚楼内。凤卿手中端着一碗米酒,丝丝酒香飘入鼻中,在纯净的酒液里,有一个不起眼的小白点,一般人很难注意到。那便是蛊。她抬头对上一双冰冷漆黑的眸子。少年长得极其好看。五官精致得仿佛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白皙的皮肤上看不到一丁点儿毛孔,额前有几缕碎发垂落,及腰长发辫成单股辫子,随意搭在后背上。身穿靛蓝色长袖苗服,脖子上挂着繁复图腾的半月形银项圈,坠吊十二对银铃,露出的手腕同样挂着银环。气质清冷干净,又带着点难以言喻的神秘感。凤卿沉吟了一会儿,试探性问道:“能换一杯酒么?”乌玥面对凤卿的目光,心莫名颤动了一下,他强行忽略陌生的情绪,漠然道:“不能,既然你主动提出喝酒赔罪,那就喝完酒后,立刻离开我家。”乌玥不喜欢与人接触。他之前警告过唐沅,离他远点,唐沅就是不听,偷偷跑到他家里来。真是麻烦。干脆把唐沅和她的同伴凑成一对,不要再来烦他。凤卿不明深意地瞅了他一眼。稍后端起碗一饮而尽。“抱歉。”凤卿说了句致歉的话,迈步走出了吊脚楼。凤卿缓步走在青石板路上,手下意识触摸了一下后脖颈,以她强大的神识,可以清晰感觉到后脖颈寄存了一只微小的生物。她凝聚出一缕真气,把蛊虫包裹起来,防止它搞破坏。少年居住的吊脚楼是整个苗寨地势最高的地方。一路弯弯绕绕下坡,终于回到居住的旅店。旅店门口,苏笑笑正向导游阿达描述着什么,见凤卿回来,松了一口气。“唐沅,你总算回来了,担心死我了,你应该没去找祭司吧?”凤卿顿了片刻道:“我到苗寨上边转了转。”导游阿达也担心凤卿乱跑,严肃介绍起寨子的忌讳:“我们苗寨地处偏僻,前两年才对外开放,商业化开发很少。”“开放前,寨中不少人表示反对,族人一番激烈探讨,寨主和长老考虑到时代的变迁,还是决定对外开放。”“不过,也仅划分出特定的游客活动区域,一些私人居住区域和传统的祭祀场所不向游客开放。”“后山头的一片居住区,以及山林深处,是决不允许游客进入的。”“祭司居住的地方,不仅是游客的禁区,我们族人如果没什么要事,同样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