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了你别回来!” 二狗媳妇没半句废话,就扯着孩子离开,头都不带回转一下。 刘二狗几个酒肉兄弟跑上前来问,“嫂子咋滴就走了?” “别管她,脑子拎不清的货,还以为自己多大能耐呢!” 几个酒肉兄弟对视一眼,“就不管了?” “等那婆娘走虚脱不动,队伍又不带她们娘几个的时候,她自然而然哭着喊着回来寻我。” “嘿嘿。可不是这个理儿。有啥可急的这么多人呢?让他们先去前面村寨探探路也好啊。” “要是前面有村子有县城,还能住人,咱就跟上去捡个漏。” “我也是这个想法。都跟她说了不用急不用急不用急,你看大家伙儿不都留在这么?”刘二狗对着媳妇背影啐了一口,“有她后悔的时候。” “就是啊。大家为啥留在这里,不正是因为这有池子有水源么?” “只是那树林子怎么回事?咋就消失了。” “我看大柱子他们几个跑去问。咱也跟过去瞅瞅。” 常眠眠站在她姐身边小声念叨,“临安侯府严府那几家也都跟上咱队伍了。下沟头村村长那边统计出发的人数是五十九人。其中五十一人都是下沟头村村民,只有八个是散户。” “哦对了,只有三个病号跟在队伍后面离开。其他好几家病号家属,都不想挪窝,说要呆在水源这里,以这为据点,再向四周找找吃的喝的。” “三个都是吃过废土的红眼患者,目前正在程。有说古语有云,挨着水源住肯定能有活路。有的主张现在就跟上去,说不定还能追上前面拖拖拉拉的大队伍。 吵了足足一个时辰,有人灵机一动,“要不咱索性找两卷挂绳扯着,搬到下面去住?这样也不用上来下去打水。” 两百多人里面,有一百来号人无脑同意,让不下去的人帮忙拽绳子,把他们一一送下去。 不下去的满头问号,再三确认,“你们就打算,在那地洞里住一辈子了?” 那些人就说,“诶,你们追上大队后,说不定找不着水源到时还得回咱这来。我们就在这弄个据点,等你们回来。” 刘二狗犹豫再三,决定留下静等,大壮说的很有道理,与其出去茫无目的走啊走,找不到半个水源,不如等大队折回来汇合。 到时,他们下面的人已占据有利地形,后来的想用水,怎么也得交点粮食。 于是,一半人启程追大队去了,剩下一半,诸如刘二狗大壮之流,搁地洞池子边安了家。 命运不同 辛念自然不知,不少人脑壳坏掉,自己找个洞把自己往死里坑。 那些慢一天追赶大队人马的丰州流民们,也再没追上前面的队伍。 为啥,因为辛念他们脚程并不慢。 而且因为歇整整一个月光景的原因,他们头天赶路时,白天夜晚只浅浅休息用膳一次,连吃饭带睡觉只花费两个时辰,其他时间都在闷头赶路。 因为精神头还可以,歇那么久多赶赶路咋了,正常操作。 丰州那批流民本就比他们晚一天出发,后续赶路又走走停停拖拖拉拉的,根本没辛念带的队脚程快。 于是两者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到第三天时,丰州流民已完全丢失前面队伍的脚印,踪迹难觅,自然更加没法跟上去。 此时此刻悔不悔?自然是悔恨交织。但很多时候一念之差失之毫厘差以千里,这就是不同的宿命。 当然,地洞里好整以暇,等大队探路找不着水源返回的傻鸟们,自然永远等不到辛念他们回来了。 这些人守着水源坐吃山空,只能在一天天傻等消耗中,耗光身边所有麦麸,然后哭天叫地骂爹骂娘,想办法要离开地洞出去寻活路。 但现在能有什么办法?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外面连棵树都没有,绳都没法套上去,四周洞壁更是滑不溜丢根本无法攀爬。 刘二狗这会才悔的肠子都青了,叫爹叫娘叫媳妇,悔不该不听婆娘的话,跟这帮子废物兄弟混一块儿。 刘二狗发了疯,跟几个兄弟撕吧起来,大骂他们害人云云。 这下好了,大家空着肚子坐等一起死吧!死吧,都没活路了! 那厢,辛念带着队一鼓作气连走七天,此时气温已降到四十度以下,比之从前烧心窝子的热,好太多。 辛念看看身后蔫不拉几霜打茄子似的团员们,抠抠搜搜下了个决定,让老弱病残们用马车代步一日。 至多只能一日,现在温度还没到寻常气温,所以不能让她好不容易养的膘肥体壮的马儿骡儿们病了,这是第一要务。 辛念放出上百辆马车牛车时,连老辛都吃惊瞪大眼,“这怎么这么多??” 我勒个丢,这马群牛群得上百了吧? 辛念冲她爹笑,傻眼了吧,不晓得您姑娘我有这一手能耐吧。 这些牛马群都被她放在交通工具区域呢。 别说,自从她再次升阶后,各区域空间都跟着涨涨涨,看看现在做的凝珠,能有一个县城大小就晓得了,如今各部区域空间,已经不能用城池来形容,那几乎是无边无际。 其实这才哪到哪儿,她现在大巴车都能给人开出来!就是太特么扎眼,有点幻灭…… 她先前回去找胖崽时,救了乌卡小王子,可获得成千头牛羊。 说起来,她搁那真换了不少实用东西。 像野马群,让牧人们给驯服一下,随随便便到手上千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