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尿到一半,没法收枪。
阿姨注意到我时,应该没想到我这么大了也在河边尿尿,看了我几秒,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你,你也是,这么大了,都是初中生了还带头不学好,哪个学校的啊,我要告你们老师去。”
我赶紧收紧括约肌,夹断了尿流,甩了起来“啊!我知道了,马上就走,下次不敢了!”
收起鸡鸡后便一溜烟跑了。
郑怡早就退到了很远的地方,我收起紧张刺激的心情,呼呼追了上去“郑姐,现在原谅我了没!”
“哼”郑怡没回答。
走了许久“陈文,要我原谅你可以,但是我不能被白看,我也要看杨林的鸡鸡,还有勃起的样子!”
我有些犯难,杨林虽然在性上面不设防,但我都没看到过他勃起的样子。
后来,我偷偷拍了好几张杨林尿尿的照片给郑怡,又安排了某些场合,让杨林在外面尿尿时,郑怡突然出现不小心看到,才算摆平了这件事。
我的手机里有杨林鸡鸡的图片,又没有把他的照片收入加密相册内,王妈素来爱翻我的手机,自然也看到了这些照片,盘问我拍的是谁的鸡巴时,我也只好如实回答,编了一个同学之间玩闹就糊弄了过去。
王兰在心中却记了下来,杨林的母亲在家长会时也和她有过接触,自然是了解了一些家庭背景。此时回想起我手机中,杨林那比我粉嫩多的鸡鸡,就感到兴奋。
王兰一向对青少年时期的小男生有基于母性的性趣,或是说所有有一定年龄的妇女都很难抵抗这样青涩的诱惑。虽说继子的鸡巴就已经能满足她,但人都是会有厌倦感,新鲜的事物总比老旧的更加刺激。
因此在我拨通电话前,王兰对继子说“陈文,我看杨林和你蛮要好的,你把他叫到家里来玩呀!”
我有些犯难,因为我给杨林看过王妈的露脸裸照,不晓得他是否会记起来。
但转而我就更加兴奋了,不知道杨林见过裸照上的真人时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后来我和杨林通了电话,杨林虽然一直受我的毒荼,但他还是很正经单纯的。电话里,他问我了几道不会做的题目,我也一一解答,最后邀请他明天来我家一起做作业。
电话那头传来杨林和他妈的对话,“妈,我明天可不可以去陈文家里,一起做作业?”
“陈文家啊,好的,别呆太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