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腿被绑在一起,每次只能先前很小的一段距离,手臂每次向前伸出的时候,都会牵动脆弱的乳头拉扯着娇嫩的乳房。直肠中的牛奶咕噜咕噜的出巨响,伴随着强烈的便意,不断冲击着脆弱的肛门,却又被肛塞堵住一滴都漏不出来。阴道内的按摩棒不停的旋转着,上面的花纹不停的刮擦着阴道壁上层层叠得的阴揉,才爬出五米多,姜艳芳就感到自己已经到了极限,淫荡的身体狂喜着想要迎来今晚的第一个高潮,谁知比高潮先来临的是阴道内的电击,又一次生生的把姜艳芳从快乐的云端击落到地面上。
此时王平平站在B栋的五楼依旧在欣赏着自己女朋友上演的淫荡爬行,只不过他自己并不知道。他只知道楼下的少女爬的很慢,很痛苦。不知不觉的,王平平整个上半身都探出了栏杆,恨不得直接飞过去更仔细的看着这场淫荡表演。右手把自己的肉棒撸得烫,前列腺液流了自己一手都是,终于,当姜艳芳终于爬进了二楼的阴影中的时候,王平平也终于对着墙壁怒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
一阵短暂的眩晕之後,王平蹑手蹑脚的来到五楼走廊的另一头,伸长了脖子看着对面二楼走廊的阴影处。
母狗一般的女孩还趴在那里,可是只能看到下半身,上半身已经隐没在月光无法照到的阴影里。此时的姜艳芳正气喘吁吁的匍匐在晚博彦的脚下,嘴里不停的呜咽着含混不清的话。
晚博彦伸手关掉了带着残忍电击功能的按摩棒,然後摘掉了姜艳芳的塞口球。
「我……小母狗……真的……真……不行了……求……主人……饶了……饶了小……小母狗吧……小母……狗……狗……要死……了。」
姜艳芳哭泣着祈求着晚博彦的救赎,一张让男人神魂颠倒的俏脸上到处都沾满了地上的灰尘,跟眼泪鼻涕混成一块,胸前的一对巨乳因爲长时间的捆绑已经充血紫,身上也被地上的尘土弄得脏兮兮的,几个小时前,那个端庄秀丽,明眸皓齿的青春美少女,大学里男人心目中的梦中情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人们目光焦点的美女辅导员姜艳芳,此时,如同一团肮脏的淫荡肉块一般的匍匐在晚博彦的脚下祈求着救赎。
晚博彦伸手拽住堵在姜艳芳屁眼上的狗尾巴,轻轻扯了两下。
「去吧,小母狗。」一边说着,一边残忍的用力一拉。
只听砰的一声,伴随着类似开红酒塞子的声音姜艳芳的肛塞被拔了出来,猝不及防的姜艳芳根本来不及缩紧自己的肛门,直肠内的牛奶终于寻获了一个出口,激射出来,黄白相间的牛奶伴随着已经稀释的粪便喷出整整四米多远,排泄的快感同时也点燃了姜艳芳被电流和按摩棒反复揉拧了许久的子宫,巨大的高潮瞬间来临,姜艳芳一声惨呼,转瞬间就变成了极度愉悦的浪叫久久不息,直到伴随着潮吹一起涌出的尿液流光,这才犹如被放了气的充气娃娃一般的趴在了自己的尿液和粪便中。
王平平此时也被眼前的场景刺激的双眼通红,刚刚射过的肉棒再一次坚如磐石一般的站了起来。他只看到母狗一样的少女从屁股後面喷出一道白色的水柱在半空中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紧接着就清清楚楚的听到了少女愉悦又痛苦的呻吟和浪叫。
沸腾的大脑中好像被丢下一颗核弹一般,他惊恐的现,这声音和姜艳芳是那麽的相似。
难道……不……一定不会的,王平平无论如何也无法把自己的女朋友,他心目中完美的女神姜艳芳和眼前这个母狗一般在地上爬着,被人灌肠,从屁眼里喷出大便来的女人联系在一起。可是,这声音真的太像了。王平平的耳朵拼命的回忆着刚刚听到的浪叫淫声,却觉越是回忆就觉得声音越像。
手指紧紧的攥住栏杆,王平平拼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可能的,艳芳姐对我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在宿舍休息,怎麽可能会出现在这里,这种事情艳芳姐怎麽可能做得出来?
颤抖的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号的时候王平平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
手机里传来一声一声的长音,好久都没人接,此时王平平的心已经凉了半截了,就在打算挂掉电话的时候,哔的一声,电话通了。
「喂?姐?」
「嗯……怎麽了?这麽晚打来?」电话里姜艳芳的声音似乎非常的虚弱无力。
「姐,你还好吧。」
「我还……嗯……好……」电话里,姜艳芳似乎无意识的呻吟了一声。
「怎麽了姐?」
「我……我好像烧了,头好疼,正躺着呢。」
电话里,姜艳芳的声音似乎真的好像是生病一样的虚弱,只不过仔细听的话似乎能听到姜艳芳略带急促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