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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第2页）

“哎哎，你还真别说，咱们学校好像真的有裸女……上次那个谁补习的时候……”

“那个不是学校封口了吗？”

“那又怎么了？我又不去外面乱说，看看而已……”

那些嘈杂的声音好像更近了，隐隐有草坪被踩踏的声音传来。赤裸的少女跪坐在草坪上，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黑暗中，那些环伺的陌生同学正带着好奇与作弄的心情缓缓靠近着，像是逗弄着无处可逃的赤裸羔羊……要被抓住了……在学校里……在操场上……全裸着的少女，乳房、小穴、菊洞……连个眼罩或者口罩都没有……不着寸缕的羞耻模样……要被一群男生逮住了……

“那个灯光是拍照的吗？”

“哥们！你们那有啥好东西啊——？”一个声音调侃地大声道。

方伟有些迟疑，虽说他是不关心这种出来卖的女人到底会如何，但毕竟是自己花的钱，如果被学校现是“交易”行为的话，自己也吃不了兜着走；如果装作是无意间碰到的，一口咬定“学校里某个淫乱的女生脱光了衣服在操场上裸奔被自己抓住了”的话……那钱是不是白花了？

『妈的，有些大意了……这帮家伙眼睛这么尖……没办法……』

在前途与金钱面前，作为春华的学子自然知道该如何去选了，至于苏灵的绝望境地，那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这么想着，他正要开口说自己抓住了一个裸奔的淫荡女生的时候……

“我早说几个小屁孩心里没点逼数，老子的货你也敢卖？”

方伟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脸上骤然传来一记重重的巴掌。

“啪！”

这清脆的响声，伴随着人体落地的闷哼与痛呼，在夜色中尤为明显。品学兼优的春华学子们哪个见过这种阵仗？周围的一群男生少说也有十一二个，硬是被这一巴掌吓住了脚步。

“别犯蠢，啊——今天的事儿捅出去了，你们几个也得退学！长点儿记性！拿多少钱吃多少饭！别以为上个好学校就治不了你们了，有种今天晚上从Q市滚出去，别让爷再看见！”

嚣张至极的话语带着一股浓浓的痞子味，尽管是从小“知书达理”从不动手的好孩子，也该被这种话气昏了头。远处几个准备过来看热闹的男生犹豫了一会，却惊讶地现那个被打飞的男生只是默默地爬起来，站了一会，就往操场的边缘退去了。

原本还想为同校的同学出气的，但是苦主都一副忍气吞声的样子了，再联想到刚才那人的话语，看热闹的人也熄了看热闹的心思。虽然没什么社会经验，但智商还在那摆着呢，强出头的话……说不定被那“苦主”倒打一耙才是真的，反而惹上一群社会上的“不良”……惹事儿的人就要有担事儿的觉悟，没有的话还是当吃瓜群众比较明智。

“所以……真的是裸女吗？咱们学校的？”

窃窃私语着，人群竟然就这么散去了，裸女的吸引力到底没有参与社会斗殴的威胁来得大。几分钟后，上课铃再一次响起的时候，黑暗中的无数目光隐隐扫向操场的中央，似乎隐约期待着那闪光灯再次亮起，掀开那黑暗中诱人的景色……只是最终，一切还是淹没在了黑暗里……

良久。

“起来吧，郝筱还在教学楼里。”似乎是同一个声线，但与刚才那嚣张混蛋的语气判若两人，平淡得无情。

“你……你早就知道？”苏灵抬起头，脸上还带着风干的痕迹，喉咙有些沙哑了，冷风剐蹭着赤裸的香肩与臀瓣，竟然觉得有些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