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然没有移开自己的视线,他看着白柠微走近,又走远,随后灯灭了。
窗户隔开了他们,黑暗隔绝了他的视线。
他不止一次这么看着她,在她每一次的钢琴演奏会上,然后每一次为她送上一束百合花。
再多的,他不敢奢望,也没办法奢望。
白柠微坐在钢琴前的模样,是那么的耀眼,让他移不开视线,他明明可以正大光明出现在她身边,站在她身边,但都被自己搞砸了。
她曾经不止一次从他身边经过,他们距离的并不远,也就十来步的距离,但他不敢让她发现,不敢出现在她面前,只能一次次的看着她提着行李箱离开。
就像四年前在c市,她拉着行李箱从自己身边路过那样。
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她身边的人渐渐增多,每次生日都会有人祝贺她,每次演奏结束都会有人给她鼓掌,每次节日她也不再是一个人。
他呢,他算什么?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下水道的老鼠,偷窥着她的幸福生活,却一步都不敢踏前。
甚至就在刚才,她都看到自己了,他也没有勇气上前。
他不敢问她,还恨自己吗?
他怕她说恨,更怕她说不恨。
傅景然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已经漆黑的窗户,凌晨的风吹拂上来,冷的刺骨。
他转过身,离开。
恍如隔世
◎她的脚步不停,心里觉得又是好笑又是晦气,自己还真是莫名其妙做了一番白月光朱砂痣。◎
再次回到j市是什么感觉?
白柠微觉得大概是恍如隔世,而主要的原因大概是在门口看到了夏禹星。
他看起来比之前成熟了一些,穿着一身西装,看起来有些激动,率先迎了上来:“小微。”
实话说,她对夏禹星的印象不差,之前虽然说不是那么的体面的离场,但他在自己最低谷的时候伸出过援手,她这辈子都会记得。
“你好,”白柠微伸出手,“好久不见。”
四年不见,他们两人看起来都比之前成熟了一些,这也是意料之中。
夏禹星也伸出手,和她握了握。
白柠微眼尖的发现他的中指上戴着一枚戒指。
“订婚了?”
夏禹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说道:“我打不通你的电话,找不到你的人,这几年你去哪里了?”
白柠微也顾左右而言他:“不知道有没有晚,但祝你结婚快乐。”
直到此刻,白柠微才不得不承认夏禹辰说的是对的,她确实不爱夏禹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