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悬黎却绝望道:“不要再继续了,算我求你了,临渊!你一定会後悔的。”
“我只要你,你在我身边,我就不会後悔。”
张悬黎忽然道:“我想去看我爸我妈。你易修的身体已经死了,你不想去看看你父母吗?他们一定很伤心。”
岳临渊微微一怔。
张悬黎知道,对于易修来说,他的家人是多麽重要的存在。
“你把我们困在这里,有什麽意图?!”喻梵显然已经没了方才的淡定。
岳临渊回头看向他,“我昨晚看过了悬黎的记忆。你们去见过释道玄师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不容许有任何意外发生。”
张悬黎顿时像被人从头顶浇下一盆冰水。
他能看到岳临渊的记忆,那麽相对应的,岳临渊自然也能看到他的记忆。
昨夜他进入的并不是岳临渊的梦!而是他的记忆!
难怪他没办法和上次入梦时一样,碰触到岳临渊的身体,改变梦里的内容,他只能旁观。
原来如此!他竟然被岳临渊误导了!
张悬黎压下心底的愤怒,真没看出来,岳临渊竟然这麽滴水不丶漏,城府如此之深。
岳临渊看见他眼底的不悦,忙道:“我对你也是毫无保留,没有秘密的。你不要生气。”
张悬黎闭上眼,叹息一声调整了下情绪,才恢复平静道:“你想把他们怎麽样?”
岳临渊想了想道:“你不喜欢,我也可以杀了他们。”
“不了。他们的命也是命。”
岳临渊点了点头,似乎不出所料,“所以我打算将他们暂时囚禁在这里。等事情终结,再放他们出来。”
在场衆人皆面色铁青。
张悬黎知道再说下去也是没有意义的事情,转而道:“那我呢?我想见我父母。你不会把我也和他们关在一起吧?”
岳临渊抓住他的手,“好。我会带你去见他们。我在的时候,你就在我身边。”
“那你不在的时候呢?”
岳临渊笑了笑,“我不会不在。我会一直陪着你,如果你发生什麽事,不要害怕。你只要记得,我一定回来找你。”
张悬黎回握住岳临渊的手,回头看了衆人一眼。
岳临渊却并不在意这些人,只盯着张悬黎的脸,温声道:“走吧。”
说着,两人竟然手拉着手当着衆人的手转身从门外消失不见。
喻梵大骂一声:“槽!踢到铁板了这是?!”
罗罗和霍英站在喻梵身边,都是满脸焦急。
几人心情都很沉重,沉默着坐了一会儿,罗罗不耐烦道:“究竟发生了什麽?我现在还没有完全搞明白。”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看向喻梵。
喻梵没好气道,“我也没搞明白。你和齐琥倒是说说清楚,你们是怎麽回事?究竟被谁抓走的?又怎麽会出现在幽冥界?”
罗罗顿时一阵无语,“我和齐琥还有韩雨出任务,遇上了岳临渊。他不知道用了什麽法子,竟然能让处理过的尸体重新尸变成为游尸。”
望君归道:“没什麽奇怪的。尸变就是由怨气引发的,处理游尸也无非是化丶解掉怨气。岳临渊身上的怨气转化上百具游尸是很容易的事情。”
罗罗点了点头,“他杀了韩雨,取走了韩雨身体里所丶有的血,还有我的降魔杵和借来的万象轮。我和齐琥通过门被他带到了幽冥界,然後遇到了一个奇怪的鬼魂。”
“什麽鬼魂?”喻梵警觉道。
“他叫张澜清。”罗罗略带疑惑地回忆道,“之所以说他奇怪,是因为他似乎对我们非常了解。不管是天师道的事情,还是协会的事情。”
“张澜清……”霍英猛然一惊,惊讶道,“张澜清是张家先祖!少说也有几百年了。”
“你怎麽会知道这些?”罗罗惊讶道。
“我近几年都在整理天师道的历史档案,准备当成教材。现在协会越来越正丶规,以後要是有协会的正式考级制度和公丶务员制度,这些都是教材。”
罗罗顿时脸一黑,“我都当道士了还要考试?!还考级考公丶务员?!你们太过分了。”
喻梵咳嗽一声,“没办法,改丶革嘛。我先说好我是第丶一个反对的啊!”
霍英翻了个白眼,推了推眼镜道:“张澜清是几百年前把张家带到辉煌时期的祖师爷,但是英年早逝,去世的时候才三十多岁。”
“可是几百年前的先祖,怎麽可能没有入轮回?还保持鬼魂的状态待在幽冥界?”喻梵摸了摸下巴道。
“这也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