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秀梅在床边奋力翻滚挣扎了几圈,就陷入了昏迷之中。
“她人怎麽样了?”
王谋摇了摇头,恐惧道:“死于心脏衰竭,突发的,没有任何基础疾病。”
易修猛地站起身,心脏跟着狂跳,“不行!我妈有危险!”
张悬黎忙起身跟上他,“我跟你一起去!”
喻梵朝罗罗示意了一下,“让罗罗跟你们一起去,我跟霍英去一趟医院,看看尸体情况。其他工作人员都留在村子里,在村口派发符纸。”
易修忙道:“不能发符纸,会引来恐慌。派个人去镇上的饰品店买一些平安符,把符纸折好塞进去,从老人和小孩开始派发。”
易修一面叫车,一面给母亲打电话。
坐在去易人杰家的出租车上,易修心急如焚。而母亲的电话却一直打不通。易修只好转而去打父亲的电话。
不一会儿,电话终于接通了。
“爸?我妈呢?在你身边吗?”易修焦急道。
“你妈在家午睡呢,我出来遛遛弯抽口烟。你急吼吼的,找你妈有事?”
易修松了口气,“我现在过去你们那边。”
“啊?好,我回去叫你妈起来,去多买点菜。”易父说完挂断了电话。
几人到了易人杰家门外,易修看见门上挂着的八卦镜,忍不住苦笑。
弟媳挺着大肚子上前来开门,看到易修竟然不是一个人来的,张大仙也来了,还带着个小女孩儿,不由一愣。
易修忙道:“我今天有点事正好路过这边,所以过来看看你们。”
弟媳忙笑着将人让进屋,找出一次性拖鞋给他们换上。
刚进屋,易修父母便提着大包小包的新鲜菜回来了,易母一段时间没见到易修,高兴不已,拉着他打量一遍道:“是不是家里没人给你做饭吃,感觉瘦了点。”
易修整个人看到母亲的那一刻终于放松了下来,笑着道:“哪有的事,我自己每天做饭,可能最近忙的事情比较多。”
易修母亲一眼就看到了易修身後的张悬黎,她对张悬黎那是相当尊敬,忙拉着他问:“张大仙怎麽有空过来?”
张悬黎看了易修一眼,竟然直言道:“近来新桥村不太平,出了很多事情,我暂时住在易修那。他有点担心你们,我就跟过来看看。”
说着,张悬黎从随身的黄布包里拿出几根红绳来交给她,“这几根红绳能驱邪避凶,你们一人一根,暂时带在身上,不要随便摘下来。”
罗罗擡眼看向易修的弟媳,见她挺着大肚子,转头问易修母亲,“姐姐快生産了?”
“六七个月了!”易母显然很高兴也很期待,见罗罗一个小姑娘,竟然跟着易修後面,忍不住好奇地打量。
罗罗点了点头,转身在每个房间都逛了一遍。
易修忙朝弟媳解释道:“他跟张大仙是同行,难得来一趟,顺便看看风水。”
弟媳微微皱了皱眉头,心理通透,大致猜到了估计村里又出了什麽事情,便拉着易修到一边,低声问道:“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麽事情?脸色也不好。”
易修摇了摇头,“你不要多想,真就是来看看你们。你也知道当村支书可不清闲。”
弟媳只好点了点头,去给几个人洗水果。
易母看到她往厨房去,忙拦着她自己去洗。弟媳笑着道:“妈!我洗个水果还是能做的。”说完没办法,只好去拿饮料给几人倒上。
张悬黎坐到易修身边,摇头道:“你妈每个房间都挂了八卦镜,身上还戴着开光玉佛,看来是没事。”
易修点了点头,罗罗也回到客厅坐下,摇了摇头,“你家弟媳是有福之相,周围很干净。”
既然来都来了,立刻就走有些说不过去,只好等到晚上易人杰回来,一起吃了个晚饭,易修又塞给母亲一些现金,便准备回去了。
易修父母将易修几人送上车,依依不舍看着儿子离开。
张悬黎看着後视镜里两位老人,忍不住看向身边的易修,神情有些微妙的不高兴。
罗罗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点,盯着张悬黎,忍不住调侃道:“真没想到,张大仙这是上赶着倒追的吧?”
易修一愣,转头看向张悬黎,不明白罗罗为什麽忽然这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