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哪里有那么多趁手的兵器,通常都是自己的刀砍钝了,就随手捡一个就继续去砍人了。
而且霍惊川口中的“马马虎虎会一点”,那就已经是一般人一生难以企及的高度了。
就类似沈长宁说的那些适合开蒙的书,其实很多人十多岁了才刚开始学。
天才从来都是不讲道理的,他们天生就是来打击人的。
这件事放在读书上,霍惊川就十分理解,但是放在武学上,他只觉得自己其实也就是比别人从小勤奋了一些。
丝毫没意识到,一个勤奋的天才,才是真的让人绝望。
刘泽文在兵器架前站了很久,后面伸出手,拿起了一把剑。
看他选好了武器,霍惊川撇了撇嘴,有些许的嫌弃。
因为在他看来,剑是京城子弟们装饰的物件,用来打仗并不算实用。
剑身太薄,容易折断;剑刃太窄,砍不动重甲;剑柄太短,不好发力。
在战场上,基本只有主将的营中挂着一把,用于彰显身份,没有人会疯到用剑去打仗。
那玩意儿连普通士兵的甲胄都劈不开,要说还是他最喜欢的长枪用起来最是好使。
长枪够长,够重,够猛,一枪刺过去,连人带甲都能刺穿。
不过刚才既然说了让刘泽文来选武器,那他也不介意用长剑来跟他比上一把。
刘泽文比试前,对着他恭恭敬敬行了一个礼节。
这也是京城少爷们的习惯,这样似乎是显得更礼貌一些?
霍惊川见样学样,也行了一个。
正在霍惊川出神之时,刘泽文动了。
他长剑出鞘,那剑出鞘的声音很清脆,像是一声鸟鸣。
他舞了一个极漂亮的剑花,周围的文武百官纷纷喝彩。
刘泽文看到霍惊川出神,心中其实有些得意,他觉得自己发现了霍惊川的弱点,准备先发制人,他没想着能打败霍惊川这个人,想着只要今日能伤到霍惊川,就已经算是赢了。
霍惊川没动。
他看着刘泽文那花里胡哨的剑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无奈,这些个花里胡哨的招式搞下来,都够在他身上刺好几个窟窿了。
不是比试吗?
怎么这剑舞得跟跳舞似的?
霍惊川剑都没拔。
他握着剑鞘,身子微微一侧,躲开了刘泽文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