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书案前,沈长宁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你真的想要我写吗?”
霍惊川生气了:“你都答应我了,你又后悔了?”
沈长宁没办法,提笔写下:
“盖闻夫妇之道,义合则聚,义乖则离。今两情相违,心意难同,虽欲共室,终非良缘。既此,两厢情愿,各还本道。
男婚女嫁,各从所愿,互不相干。所有嫁妆财物,悉数归还,并无争执。今立此书,两家各执一份,以为后凭。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立书人:沈长宁”
霍惊川拿着和离书,终于满意了,他小心把和离书收进怀里,然后才不太乐意地看着沈长宁:“好了,婚书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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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
沈长宁将婚书拿了出来,递给霍惊川。
那婚书上面是工工整整的字迹,一看就是出自沈长宁的手。
霍惊川接过婚书,随便扫了一下,就将婚书扔在了一边,十分的嫌弃。
他皱着一张脸要去亲沈长宁,现在心情很差,需要沈长宁安慰。
可沈长宁推开他:“你看完了?”
霍惊川对他这个态度并不乐意,他满脸都是委屈:“你为什么推开我?”
沈长宁无奈地看着他:“你没看到上面写的字?”
霍惊川语气中透着浓浓地嫌弃:“看到了,霍阿练是你夫人,难为你找外室还又找了个姓霍的。”
沈长宁沉默了下来,有些哭笑不得。
霍惊川看着他沉默的样子,又感觉自己委屈了起来,他几乎想要跳起来质问:“你到底什么意思?在警告我?说我是个替身?”
沈长宁想要捡回扔在一旁的婚书,可他又被霍惊川扔得更远。
霍惊川看他那么宝贝那个破婚书,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不许看了!”
沈长宁决定还是自己解释一下,他问:“你没看上面的婚期吗?”
霍惊川撇了撇嘴:“看到了,七月,真好,刚成婚没多久,新婚燕尔,你是不是想说你俩正是浓情蜜意,却被我横加阻拦,是不是?”
沈长宁认真地说了一遍:“是七月二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