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宁不让他躲进自己怀里,伸出手,捏住了霍惊川的脸,把他的脸从自己怀里拉出来,嗔怪道:
“你骂我?我听到了。”
霍惊川挣脱他捏着自己脸颊的手,扭过头去,不看沈长宁。
“那你之前对我那么冷淡?因为那时没发现你自己已经移情别恋了吗?”
说完霍惊川就后悔了,他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掉。
移情别恋这个词肯定会让他想到那个人……
明明刚才已经警告过自己,不要在这时让沈长宁想起,自己怎么就这么忍不住?
就在霍惊川心中想着如何补救时,沈长宁已经笑着开口。
“哦~原来是吃醋了?那要我哄你吗?”
霍惊川听到这句话,更生气了,推开他抱着自己的手:“你?!”
他是不是想起那个人了?
他那句话什么意思?
是在嘲笑他自不量力吗?
是在说他不过是个外室,不配吃醋吗?
是在说他再怎么努力,也比不上那个抛弃他的夫人吗?
可沈长宁记得想我
清晨,沈长宁醒来时,霍惊川保持着抱他的姿势,眼圈乌黑,一看就是一晚上都没睡。
沈长宁不由得想起两人那时第一次结合,他也是一夜没睡。
一想起那时,没忍住嘴角一勾,笑问:“怎么?又激动地没睡着?”
霍惊川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句话有问题的地方,他疑惑问道:“又?”
沈长宁垂下眼睛,遮住一瞬的慌张,很快说道:“我记错了……你怎么一夜没睡?”
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合理解释过去的东西。
霍惊川知道沈长宁在骗自己。
但他没有拆穿,假装不知,将沈长宁紧紧搂住:“太激动了,没睡着。”
他心想着:沈长宁能见到的,上一个因为这件事激动得睡不着的,只有一个人了。
那个人曾经也像他一样,抱着沈长宁,看了一整夜,舍不得睡。
那个人曾经也像他一样,在沈长宁的睡梦中,描摹着他的眉眼。
想到这里就气不打一处来,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炸了。
那个人居然和自己一样,甚至比自己更早看到沈长宁如今的模样。
他气得一口咬在沈长宁的脖颈处,沈长宁的眉头皱了一下,那本来就布满痕迹的皮肤上,立马又多了一个牙印出来。
沈长宁疼得嘶了一声,他在霍惊川胸口一推,没有推动。他生气了,抬起脚,一脚踢在霍惊川的小腿上。
“你是狗吗?这么喜欢咬人?”
霍惊川没感觉到疼,这点力道对他来说就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
他故意装作受伤的模样,抱着沈长宁哭着,可怜巴巴地看着沈长宁:
“好哇,昨天还说只爱我,今天就骂我是狗?果然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了……”
沈长宁被他这副装腔作势的模样逗得哭笑不得。
“下次不许咬我了,听到没?你从哪里学的,这么喜欢咬人?”
霍惊川低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理所应当地说道:“自然是跟你。”
他之前可没看过这方面的东西,全是在和沈长宁做过之后,才开始慢慢了解。
沈长宁做这方面事时,十分地克制,虽然动情,却也没有像他一样,亲起来就不管不顾。
霍惊川总是无师自通亲着自己想亲的地方,搞得沈长宁一脸羞恼,却又无可奈何。
沈长宁愣了一下,眼中带着困惑:“我?”
霍惊川将怀抱松开了些,慢慢退后,他好让沈长宁看看自己昨天的杰作。
霍惊川皮糙肉厚,皮肤没有沈长宁那样娇贵,却也是布满了痕迹,看得沈长宁脸上身上都红了起来。
他低头不敢去看,小声说着:“那我下次注意就是了……”
霍惊川将他一把搂了回来:“不用注意,把我咬死在你的床上吧,那一定是世上最快乐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