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焦头烂额时,更有人把这些照片直接送入了沈文霞的办公室,让它们当着所有同事的面,散落一地。
沈文霞最初并不相信,可矛盾就是在一天天的怀疑中如此日积月累,步步加深。钱建东身陷囹圄心绪不宁,脾气从来也算不上温良,他们的争吵开始越来越频繁,后来双方连回家的次数都少了许多,只把钱闰交给奶奶和家里的保姆带。恰逢此时有了出国进修的机会,沈文霞二话不说就去了德国,连钱建东追到机场都没有肯见他一面。
这样两地分居半年,直到事情被调查清楚,钱建东恢复清白的时候,沈文霞也并未回心转意,反而是不要
从沈文霞的办公室走出来,钱闰到了没忍住,快步躲进走廊里的洗手间,水龙头开到最大,边用凉水冲着脸边哭了一场。
时间很短,不足够他把心里的委屈都哭出来,但多少平静了一些。
整理好一切再出来,天色已迈入黄昏,西去的斜阳染红了漫天云彩,将走廊上的人影拉得细细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