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事之后,陈望生心里头,一直七上八下的。
他怕母亲心里头过不去那道坎,怕她从此躲着他,怕这个好不容易才暖起来一点的家,又冷下去。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母亲没有躲他,只是那几天的眼神,总有些躲闪,说话也总低着头,像是心里头压着什么事。
他也怕自己那“病”,再犯起来。
那“病”来得没个准头,说不准哪天夜里,那根东西就又硬得发疼,烧得他满脑子都是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头一回,是母亲疼他,帮了他。可那之后,他总不能再厚着脸皮,去缠着母亲。
可他实在憋不住。
初夜后第三天的夜里,那“病”又犯了。他躺在炕上,下身那根东西硬得发疼,胀得他连动都不敢动。他咬着牙,攥着被角,蜷成一团,想硬扛过去。
帘子那边,李翠荷的动静,他听得清清楚楚。她知道他又犯了,可她没有过来,只是躺在那边,翻来覆去,像是也在煎熬着。
陈望生实在忍不住了。他掀开被子,下了炕,掀开那道破帘子,走了过去。
“娘……”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我又难受了……”
李翠荷躺在炕上,背对着他,身子微微地僵了一下。她没有回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低低地说:“……你上来吧。”
陈望生心里头一松,又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他爬上炕,躺到她身边,伸手,轻轻搂住了她。
“娘……”他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声音又哑又急,“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李翠荷没有回头,只是任由他搂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叹了口气:“娘没生你气。娘只是……心里头乱。”
“娘,你别乱。”陈望生搂着她,声音又哑又轻,“我难受……你疼疼我……”
李翠荷听着他那话,心里头,又酸又涩。她转过身来,看着他,看着他眼里那点灼热的光,看着他憋得难受的脸,心里头那点挣扎,到底还是败下阵来。
她伸出手,轻轻解开了自己衣裳的扣子。
“儿……”她声音抖着,却还是强撑着,“娘帮你……”
这一回,她没有像头一回那样,又推又拒。她只是闭着眼,任由儿子伏在她身上,任由他吻着她,任由他进到自己身体里。
她心里头,还是乱的。可她更知道,儿子难受成这样,她这个做娘的,不能不管。
陈望生搂着她,慢慢地,伏在她身上。他低下头,先轻轻嗦了嗦她胸前那两点;李翠荷红着脸,也学着他上回那样子,抖着唇,回舔了舔他胸前那两颗。俩人你来我往,相互嗦了奶,那点火从胸口一路烧下去,才慢慢地,进到她身体里。
他慢慢动了起来。他感觉到,母亲那身子,虽然还是紧,可却没有头一回那么僵硬了。她咬着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那呼吸,却越来越急,越来越烫。
“嗯……”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陈望生听着她那声呻吟,心里头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他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抽送得越来越深。
“咕唧……咕唧……咕唧……”那湿漉漉的水声,在破屋里响起来。
李翠荷被他弄得浑身发软,那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只觉得,自己那身体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被一点一点地,唤醒。
就在这时,陈望生忽然感觉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流,正顺着自己那处,缓缓地,涌进母亲的身体里。
那暖流,不是精液。它更轻,更暖,像是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生机,正顺着那交合的地方,一点一点地,往母亲身体深处渗去。
陈望生心头一动,却也没多想,只是更加用力地,抽送起来。
“啊……”李翠荷被他弄得浑身一颤,那身体深处,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烧得她整个人都软了。
陈望生感觉到她那屄口,一阵阵地收缩着,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射进了她身体深处。
“噗噗噗……”他浑身一哆嗦,那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她屄里。
他没有急着退出来,而是趴在她身上,任由那精液,留在她身体里。
李翠荷被他射得浑身一颤,那屄口,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她“啊”地一声,整个人都软在了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好半天,她才缓过劲来。她感觉到,自己那身体深处,那股暖流,正沿着腰眼那处旧伤的地方,一点一点地,渗进去。
她“嘶”了一声,只觉得那腰眼,又酸又麻,却又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舒服。
“儿……”她声音哑着,“娘这腰……咋这么麻……”
陈望生趴在她身上,喘着气,闻言,心头一动。他低头,看了看母亲那腰,又想了想刚才那股暖流,心里头,隐隐约约,像是想到了什么。
可这一回,他刚想撑起身子,却忽然觉得头一阵发晕,后背一阵发凉,两条腿像是被人抽了骨头似的发软。他扶住炕沿,缓了半天才稳住。
李翠荷吓了一跳,赶紧扶住他:“儿!你咋了?”
“没事……”陈望生喘着气,声音都有点发虚,“就是……有点乏。歇歇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