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医生喘着粗气跑进门,手里攥着两支密封药剂,快步放到桌上,上气不接下气。
“老板,药剂送来了,但是我没法百分百确定效果……”
霍临枭眉眼冷戾,抱着辞野的力道丝毫未松,冷声道:“滚。”
医生一愣,连忙开口:“老板,那用药剂量……”
“把药带走,立刻滚。”霍临枭抬眼,眼神狠戾得吓人,满是不耐。
医生彻底慌了,不解又委屈:“老板…”
“别让我再说小时候的自己
霍临枭在他颈间反复啃咬,直到那一片肌肤布满深浅不一的齿痕。
渗出来的血顺着脖颈滑落,染透了衣襟,也晕开在雪白的床单上,刺目又艳烈。
他自己嘴角也沾着辞野颈间的血,垂眸望着身下安静无措的人,眼底终于漫上沉沉的、近乎贪婪的满足。
他伸手轻轻抚过辞野微凉的脸颊,指腹摩挲着他的唇瓣,声音低哑又温柔,裹着浓得化不开的偏执。
“我的乖宝宝,我的乖阿野……主人的工具,要好好听话。”
“阿野,我暂时不想杀你。只要你听话,主人就会对你很好,记住——
你永远都是主人的,别的情感一律不能有,好好听主人的话,明白吗?”
辞野乖乖点了点头,小幅度晃了晃脑袋,声音轻得像羽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