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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1页）

霍临枭指尖揉了揉辞野的头发，动作轻，眼神却沉得像浸了墨。

他没看手机，只垂着眼，盯着辞野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一字一句，吩咐得干脆。

“你研究的那些垃圾，先在活人身上多试几遍。”

医生连忙应：“是，老板。”

“我现在要，”霍临枭顿了顿，指尖划过辞野的耳侧，声音压低。

“两天之内，把能让他——听话、懂事、遵从命令、只认我一个人的药给我弄出来…”

霍临枭顿了顿：“让他的所有思想、所有意志，都只源于我…”

“当然…我会慢慢教，会一点点改他的思维，但你得先把底子铺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瞬，医生小心翼翼问：“老板，这……药剂还在调试阶段，两天内……”

“我给你弄那么多先进的设备在你的实验室里砸那么多钱…”

“弄不过来，”霍临枭打断他，语气没有半分商量。“你就收拾东西滚蛋。”

医生立刻改口，声音发紧：“我尽力，老板。两天内一定给您结果。”

“最好别让我失望。”霍临枭淡淡补了句，随手挂断电话。

屏幕暗下去，他抬手关掉吹风机，俯身凑近辞野，指尖轻轻捏住他的下巴，让他抬头看向自己。

水汽还在空气里慢慢散，洗发露的甜香混着热水的暖意，却怎么也暖不透这狭小空间里的冷意。

他盯着辞野那双空茫的眼，声音轻得像缠绕在人耳边的线，却一寸寸勒紧：“阿野，记住。”

“你所有的听话，所有的懂事，所有的顺从，都只能来自我。”

“别人教你的，不算。”

“别人给你的，也不算。”

“我会一点点教你怎么想，怎么活，怎么只做我霍临枭的阿野。”他指尖轻轻摩挲着辞野的唇，笑意浅淡，眼底却是密不透风的偏执。

“药剂只是辅助，真正的根，得从我这儿长出来。”

霍临枭缓缓弯下腰，俯身与坐在凳子上的辞野平视。

温热的呼吸拂过辞野微凉的脸颊，他低头，先是轻吻过他光洁的侧脸，再缓缓下移，落在他纤细的脖颈上，唇瓣擦过细腻的肌肤，带着刻意放软的温度。

他一字一顿，声音低沉又缱绻，裹着化不开的偏执。

“阿野，你是愿意的，对吗？”

辞野像是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反应，原本空茫的眼神动了动，缓缓扭过头，目光落在霍临枭的手上。

下一秒，他抬起自己冰凉的指尖，轻轻握住霍临枭的手，掌心相贴，依旧是毫无温度的触碰。

他仰着头，眼神干净，语气平直无波，问出的话全然不解：“主人要开始研究阿野了吗？”

霍临枭闻言，身形骤然一僵，愣怔了片刻，眼底的缱绻瞬间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复杂的无奈与更深的掌控。

他抬手，指尖轻轻描摹着辞野柔软的唇瓣，动作缓慢又认真。

“阿野，不是研究你。”他压低声音，一字一句纠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主人是在意你，很在意你。”

“但你要对得起主人的这份在意，快点变成只属于主人的工具，好不好？”

他指尖微微用力，眼神死死锁住辞野的双眼。

“记住，主人给你的东西太多了，你的命，从头到尾都是主人的，往后，不准再有别的、无关的想法，好吗？”

辞野就那样握着他的手，安安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是在他说完后，轻轻眨了眨眼，依旧是那副全然顺从、毫无自我的模样。

“好…”

霍临枭没再多说，伸手牵住辞野的手，带着人一路走回卧室。

他让辞野乖乖坐在床边，自己又拿起手机，低声吩咐了几句后续的事，语气冷硬利落，挂了电话便把手机丢到一旁。

看着辞野安安静静坐在那儿，一动不动，霍临枭眼底暗了暗，走过去，伸手轻轻扶着他的肩，让他躺进被子里。

自己也跟着躺了下来，顺手掖了掖被角。

室内很静，只有窗外隐约的风声。

他长臂一伸，把人轻轻揽进怀里，没有用力，却圈得很紧，像是怕一松手，这具没心没情绪的身子就会凭空消失。

他把辞野微凉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心口，让他贴着自己温热的心跳。

又微微屈膝，用自己的腿轻轻夹着辞野冰凉的脚，一点点替他暖着。

辞野安安静静靠在他怀里，不挣、不躲、不问，

只是顺从地被他抱着，被他暖着，像一件被主人妥善收好的东西。

他不懂什么是心疼，什么是温柔，什么是占有，只知道——主人这样做，他就该这样受着。

霍临枭低头，看着怀中人毫无波澜的眉眼，喉间轻轻发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