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一点点诱导,一点点雕琢,把自己的指令刻进他的骨血里,把他打造成只属于自己、最锋利、最听话、也最完美的刀。
他缓缓松开些许怀抱,低头凝视着怀里的少年,目光灼灼,带着近乎痴迷的占有,一瞬不瞬地落在辞野苍白的脸上。
那眼神滚烫又偏执,裹挟着势在必得的掌控欲,将辞野牢牢锁定。
俯身直接将辞野打横抱起,步伐沉稳地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怀中人轻得不像话,浑身冰凉,却乖顺地靠在他怀里,没有丝毫挣扎。
推开卧室门,屋内只开了盏暖调的壁灯,光线昏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
霍临枭没有多余的动作,径直走到床边,将怀里的辞野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铺上,随即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单手撑在床边,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洒在辞野脸上,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低沉,继续追问。
“阿野,留在我身边,我养着你好不好?”
辞野躺在床铺上,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松动,嘴唇微微翕动,想要开口回应,可那些翻涌的情绪死死堵在胸口,让他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无助地僵在原地,连指尖都微微发颤。
看着他这般想回应却又被情绪困住、茫然无措的模样,霍临枭心底的兴奋感瞬间飙升,血液都像是在疯狂沸腾。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偏执,猛地俯身,将人牢牢压在床榻上。
不等辞野反应,他低头,精准咬住辞野脖颈上那道还未消退的掐痕。
齿尖毫不留情地用力,刺破单薄的皮肤,淡淡的血腥味瞬间在唇齿间散开,原本泛红的掐痕,立刻添上狰狞的咬痕,血珠缓缓渗了出来。
全程辞野依旧没有挣扎,也没有发出一丝痛呼,只是紧紧闭了闭眼,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原本苍白的眼尾,一点点泛起淡淡的红,那是隐忍到极致的痛楚,是麻木之下唯一泄露的情绪,却依旧哭不出来,只能被动承受着一切。
霍临枭缓缓松开口,舌尖轻轻扫过脖颈处的伤口,舔去那丝血珠,抬眼死死盯着怀中人泛红的眼尾,看着他明明疼了,却依旧沉默隐忍的样子,眼底的疯狂愈发浓烈。
只有眼尾那一点淡红,泄露了所有情绪。
再往下,那粒细小的血珠正顺着他苍白的脖颈缓缓滑落,刺得人眼睛发疼,也让霍临枭心底的兴奋节节攀升。
他笑得又轻又疯,指尖轻轻点在那道带血的咬痕上,声音压得很低,一字一顿,精准戳进辞野最恐惧的地方。
“阿野,你不想再回那个地下室了,对不对?”
话音一落,辞野终于有了反应。
他微微抬手,指尖轻轻攥住了霍临枭的胳膊,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抓紧。
眼神依旧淡得没什么波澜,可眼底深处翻涌的挣扎,却藏不住——那是对黑暗的恐惧,对绝望的抗拒,对活下去的微弱渴求。
这一点点细微的反应,比任何哭喊挣扎都要勾人。
霍临枭浑身的血液都像是烧了起来,眼底的狂热几乎要溢出来,整个人激动得近乎失控。
就是这样。
就是要这样。
他要的,就是这把被世界遗弃、却只能死死抓住他的刀。
霍临枭拿过床边的纸巾,指腹捏着纸巾边角,动作难得轻柔,一点点拭去辞野脖颈处滑落的血珠。
随即他抬手,温热的手掌覆上辞野冰凉的脸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细腻的肌肤,眼神偏执又认真,一字一顿地蛊惑着眼前的少年。
“阿野,只有我不会把你送回那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只有跟着我,待在我身边,我才能护着你,从此没人敢碰你,没人敢再打你。”
这句话,精准戳中了辞野心底最深的恐惧。
他缓缓抬起头,空洞的眼眸终于对上霍临枭的视线,眼底不再是全然的死寂,藏着慌乱、不安,还有一丝近乎乞求的茫然。
霍临枭看着他抬头的模样,眸色渐深,指尖轻轻描摹着他单薄的唇瓣,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掌控。
“叫主人,主人护你一辈子,好不好?”
指尖的温度温热清晰,一点点传进心底,辞野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脑海里全是地下室的黑暗、鞭打的痛楚,还有被带出深渊的那一丝光亮。
他抿了抿唇,用尽全身力气,声音沙哑又轻浅:“主人。”
这一声主人,让霍临枭眼底笑意瞬间蔓延开来,他双手捧着辞野的脸,语气满是宠溺与偏执。
“好,主人带你去吃饭,好不好?”
烂手回冬
辞野沉默片刻,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他心里很乱,始终被一股莫名的恐惧裹挟着,说不清在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