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啊啊啊啊夏油老师!!”
虎杖悠仁兜头被罩了一身口水,听见夏油杰有些模糊的声音:“伏黑甚尔。”
这个姓……伏黑。
他还没反应过来,被叫了名字的伏黑甚尔顶着胡子拉碴的脸懒洋洋地睁眼,“唔……我睡了多久?”
“不管多久,现在是你发挥作用的时候了。”夏油杰淡定地说,一拳狠狠打在伏黑甚尔精壮的腹部。
“唔!”伏黑甚尔瞳孔一缩,胃里止不住收缩蠕动,张口哇地吐出了一只长虫。
虎杖悠仁发誓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场景,因为他心中尊重的强者夏油老师撸起袖子,手臂直接伸进了那种长虫的嘴里,掏了掏,掏出一根再熟悉不过的手指反手捏住他的脸颊塞进他嘴里。
这回轮到虎杖悠仁捂着嘴跪在地上“哇哇哇”的吐了。
夏油杰:“别把手指吐出来了。”
虎杖悠仁狼狈,“夏油老师,这是宿傩最后一根手指?”
夏油杰嗯了一声。
“一直藏在天与咒缚的身体里,宿傩感觉不到。”
伏黑甚尔零咒力的身体是最好的容器。
他靠在鹈鹕身上,怀里抱着瑟瑟发抖的丑宝,扯了扯嘴角,“……”
夏油杰不做人的时候,天与咒缚也当保险柜使。
夏油杰:“看我做什么,宿傩占据的是他儿子的身体,做爸爸的出一份力很正常吧。”
“伏黑的爸爸??”虎杖悠仁立刻正经脸,“叔叔,你好。”
还有反应的是禅院真希,“伏黑甚尔……”
“啊。”伏黑甚尔偏头打量这个浑身伤疤的女孩子,“你是?”
禅院真希握紧手中的咒具,坚定地说,“……禅院真希,未来禅院家的家主。”
伏黑甚尔懒洋洋眯着的眼睛睁大了几分,嘴角的竖疤往上提了提,“不错嘛,如果你是家主的话,禅院这个姓氏也没那么让人讨厌。”
禅院真希心脏鼓动,她听说过这个人。
血缘上,是她的堂叔。
天生没有咒力的天与咒缚……在禅院家不受待见,却是毫无疑问的强者。
虎杖悠仁捂着肚子等了一分钟,疑惑,“为什么……”
“宿傩还在和五条老师对战?”
他第一次吃下手指的时候,没几分钟宿傩的灵魂就在他的躯体里复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