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鹤扬一双黑眸从茫然无措到情绪翻涌,英挺俊美的容貌面无表情,很薄的双眼皮往下垂落,不悦的气息,看起来格外唬人。
裴玉挑眉,对他的表情略有不满,怎么还对雇主甩脸子?
职业素养真差。
他冷漠说出心中评价,并且用很轻的语气道:“你如果继续保持现在的态度,我会给你老板打电话差评。”
裴玉丝毫不怵秦鹤扬的目光,并用实际行动表明客户十分不满意的态度,他要打一分差评。
这么想着,裴玉开始低头找手机,从枕头边到床头柜,没找到。
看着青年没头脑找东西无果,男人幽幽提醒,“在我外套里。”
裴玉愣怔一秒,顺着声音挪动目光,醒来的时候室内光线暗,这会儿才看清床下衣物乱糟糟,角落躺着几颗孤零零的衬衫纽扣。
显然昨天的战况有多激烈。
裴玉脸不红心不跳,抿着唇找到摸到手机后,盯着通讯录联系人呆了呆,老板应该是哪个来着?
青年身上只穿了一件明显超过自己身材的黑衬衫,两条腿修长笔直,衣摆落悬大腿根处,皮肤明晃晃的白。
秦鹤扬喉结滚了滚,眸底颜色忽地一秒阴转晴天。
裴玉呆愣的几秒,被他踹床底的男人不知何时站起来,无声息走到他身后,腰蓦然被大掌紧扣,男人身上的气息并不纯粹,带着情欲不久的麝香。
热重的呼吸喷洒在脆弱的脖颈,柔软的薄唇似吻非吻,在皮肤上带起一片过电的涟漪,刺得人发酥发麻。
“啪”地一下,手机没拿稳,掉地上。
裴玉眼眶微微睁大,他并不觉得点过的“男模”有资格在事后同他亲近,但身后的强势又汹涌的气息并未让他有不舒服,相反,给他异样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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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蜷缩得厉害,清浅的眸色染上雾气,眼尾潋滟水红,还有余力骂秦鹤扬,“我不需要你额外服务,唔——”
音调戛然上扬,后带无法诉说的低叹呼吸,青年瞳孔不受控制微微扩散,微微张着嘴,口腔一截红艳。
秦鹤扬眸眼暗色似汹涌,目光聚精会神锁住那一抹红,极力克制后的结果是在叼住那一小截红舌之前,炽烫的热喘贴着青年耳廓喷洒。
一下又一下,像是呼吸又像在痴迷地亲吻,“宝宝,我付钱提供额外服务好吗?”
“唔——”
齿关被强行撬开,对方气势汹汹闯进,攥着舌头发力地吮,最后舌根被吸的发麻。
过分绞绕的啧啧声在卧室内持续响着,唇瓣被吻得密不透风,偶有涎液从唇缝不受控制流出,下一秒被男人尽数舔吮干净,烫灼粗粝的舌面在脸颊留下湿痕。
强势又要命的亲密,裴玉一会儿被亲得想哭,一会儿全身酥麻迸发,qg欲连同快感犹如铺天盖地的浪潮,像一艘孤舟,从岸边被卷入深海。
昨夜还没恢复好,早上又来一遭,裴玉最后哭得说要投诉。
男人嘴里说上一堆歉意都安慰不了丁点,最后他抱着人使出最后一招,“宝宝,你把老公忘了,还把我当男模,我都没生气呢。”
下午,裴玉不顾狗男人假惺惺的安慰,执拗来公司上班。
室内开了暖气,青年穿得轻薄,一件浅蓝色的软针织衫很显年轻,看起来和二十出头的大学生毫无区别。
笔记本第三次息屏,办公室响起微不可闻的叹气,“唉。”
这是aanda第三次听见老板叹气,也是第五次听见老板问他,“我和他真的结婚两年了?”
得到肯定回答后,裴玉用大拇指摁着额角,其实他对自己的心理状况一直堪忧,倒没料想到心理健康已经糟糕到这种地步,连结了两年婚的丈夫都能忘记。
而且看助理以及秦鹤扬的态度,类似情况怕不止出现一次了。
可是好像真的什么痕迹都没有。
裴玉皱眉,比如桌面只有工作相关的东西,光秃秃的。手机屏保是一张海边风景照。
青年努力找两人在一起的证据,手机相册里连两人合照都没有。
裴玉心里忽地窜升起一抹恼火,随后他用命令式的语句给秦鹤扬发了一条短信,【裴:发张你的自拍过来。】
秦鹤扬不明所以,坐办公室里随手拍了张照片。
自拍照一秒传送,男人眉骨冷硬,五官深邃,背景是明亮大气的办公室,一身西装革履,和白天那个无法克制情欲的变态截然不同。
裴玉没意识到目光在接触照片的第一秒,心脏重重停落,呼吸窒了一瞬,手指动作飞快,下意识设置为桌面壁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