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江逸这番话语落下,孟馨眉头骤然紧紧一蹙,身形微微侧转。
一双清冷带着寒意的眸子径直冷冷看向江逸,唇齿间溢出带着讥讽与不信的语调。
“你不会是想说,你恰好会这门秘术吧!”
她语气之中满是笃定的轻视,周身淡淡的阴冷气息隐隐散开。
看向江逸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走投无路,肆意编造谎言苟延残喘的落魄之人。
“要知道,这慈骨命脉交缠煞,哪怕是在天理教之中,从古至今,也未曾真的有人能够彻底练成。
你觉得,我会被你这般拙劣的小把戏轻易骗过去?
看来人为了能够活下去,有时候当真是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你江逸好歹也是世间最顶尖的人物之一。
又何必在我面前耍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聪明呢?”
孟馨字字句句都带着打压之意,言语之间尽数否定江逸口中所言。
毕竟在她的认知里,慈骨命脉交缠煞乃是世间最为诡异凶险的禁忌秘术。
千百年来无数心怀野心之人妄图修链,最终无一例外尽数惨死,连一丝皮毛都无法触碰。
江逸此刻说出这番话,在她眼中仅仅只是绝境之下的垂死挣扎。
面对孟馨满脸的冷笑与毫不掩饰的嘲讽,江逸脸上不见丝毫恼怒,反而轻轻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目光平静地与对方冰冷的视线对视,语气从容不迫。
“耍小聪明?那倒是不至于。”
他缓缓收敛脸上浅淡的笑意,神情渐渐变得郑重严肃。
原本慵懒散漫的气场瞬间沉稳下来,周身隐隐萦绕起一丝淡淡的哀伤与坚定。
“我说的全都是真的,没有半句虚言。
而且你从一开始就误会了,这门秘术并非是我练成,而是我的父母修成的。
在他们离世的那一刻,就彻底为我完成了。”
江逸缓缓道出了关于慈骨命脉交缠煞的真相。
“对于慈骨命脉交缠煞,过往所有人都陷入了误区。
一味钻研术法本身,却从未看透这门禁忌秘术最核心的本质。
其实世人全都搞错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