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朵惹的话,如同冷水浇头,让刚刚升起一丝侥幸的张老头瞬间蔫了下去,也让江逸和知画心中凛然。
江逸不禁露出苦笑,低声道:“原来如此……是我们想岔了,一叶障目。
之前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鬼差那恐怖的实力和诡异的规则吸引。
只想着如何对抗、镇压它,却忽略了那口‘棺材’本身才是核心,才是这一切的源头和根基。
鬼差,不过是棺材衍生出的‘守卫’或者‘工具’。
对付工具治标不治本,关键在于处理好棺材这个‘本体’。”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尽管身体依旧虚弱,但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他看向脸色灰败的张老头和依旧冷静但眉头微蹙的知画,沉声道:
“现在,至少我们有了一个明确的、可能可行的方向。
将鬼差‘引’回棺材,再封闭棺盖。
这虽然只是‘困住’而非解决,但足以给我们为之后封印这口棺材,留下足够的时间了。
看来,我们必须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如何安全、有效地把那个恐怖的东西,‘引’回那个它出来的地方。”
“引?怎么引?”
张老头哭丧着脸,感觉刚看到一点希望,又陷入了更麻烦的困境。
“那鬼东西凶得没边,又不通人性,难道我们还能跟它讲道理,请它回家吃饭?
咱们三个合力,拼了老命才把它打散一次,自己都快搭进去了。
现在想把它‘哄’回去?这比登天还难!
它要是有脑子,这会儿就该满世界找我们算账了!”
一直沉默思索的知画,此刻再次开口,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或许,可以设一个陷阱。”
江逸和张老头同时看向她。
知画的目光缓缓扫过两人,最后落在虚弱的江逸脸上,语气平稳地分析道:
“鬼差那‘无条件压制’的规则,触发条件是目标聚集的厉诡数量不超过其名额。
我们三人在一起,它无法动用这规则,只能硬拼,但如果我们分开呢?”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之前那个逃跑的黑袍人落单时,鬼差是直接、毫不犹豫地袭击了他。
这很可能说明,在鬼差的‘感知’或‘规则’里。
落单的、未达到压制条件的个体,是优先攻击目标,或者是‘更容易处理’的目标。
而且你们注意到没有,鬼差上次杀人,手法都是直接掐住脖子,瞬间致死。
这或许不是偶然,可能是一种特定的‘杀人动作’或者行为模式。”
她的思路逐渐清晰,语速也稍稍加快:
“如果我们利用这一点呢?
安排一个人,提前躺进那口棺材里,伪装成一个……嗯,诱饵,一个‘现成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