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被柳如烟坑走一大批黄金,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江逸倒也不是没想过反抗,原本想着,顺着城北那个庄子继续往下查一下。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天理教的组织居然这么严密。
城北那个庄子,无论他怎么查都查不出问题,黄金进去之后,就好像石沉大海一样,再没有从里面运出来,就更不用想着顺藤摸瓜了。
要不是柳如烟让把黄金送到这个地方,这庄子就是一个在大离最为普通的弄庄,谁能看出居然会和天理教扯上关系。
眼见查不出问题来,江逸也只能严肃放弃。
轻装简行,和张老头一起前往所谓的靖夜司秘密据点。
而此时,距离离开云州府城也已经过去十天了。
而这十天里,江逸也不是没有抱怨过。
毕竟他也没有料到,张老头口中的轻装简行,居然能简易到这种地步。
“老张呀,真不知道你是咋想的。
我们堂堂靖夜司特使,还是两个,去参加的还是衙门里的重要活动,有必要这样吗?
你说是不是人一旦到了年纪,就会自动觉醒没苦硬吃的天赋?”
十天里,江逸始终无法释怀,已经不知道第多少次抱怨起来。
当然他也不是完全不能吃苦,之前赶路的时候,他也经常是一辆马车走天下的人。
可让他无法理解的是,明明朝廷给了靖夜司特使那么多的特权,要钱有钱,手下最少还都有一个千户所的校尉。
可这张老头偏偏要和他两个人单独行动。
一路上先是冒充远行探亲的路人,去挤长途的马车。
接着还假扮过行脚商,去蹭别的商队。
甚至还想着让江逸本色出演一个落榜的学子,科举失利后外出游学。
总之堂堂靖夜司特使,整的跟别国派来的细作一样,一路上总是让人不自觉提心吊胆的。
哪怕是现在,也是经过江逸再三要求,张老头才换了个思路。
两人冒充商贾,假装有重要货物,专门请了镖局的人押运,这才让他们能混进镖局队伍里。
此刻二人就坐在队伍中一辆装货的马车里,剧烈的颠簸,再次让江逸忍不住小声朝张老头吐槽起来。
张老头倒是没江逸那么难受,反而一脸自得其乐的样子,靠在车厢里的一大袋子大米上,颇为惬意的解释道:
“都跟你说过了,咱们这次要去的是衙门的一处秘密据点。
既然是秘密据点,去的时候当然要掩人耳目。
要是大张旗鼓的过去,那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而且这据点也不再咱们大离境内。
你带着大队人马过去,别人还以为你是去攻城拔寨的呢。
要是一个不小心,很容易挑起两国矛盾。
现在天理教又有了死灰复燃的架势。
我敢保证,天理教的人肯定随时在盯着靖夜司衙门。
带着大队人马,目标实在太大了。
不如就咱们两个轻装上阵,这样一来,我不信还有人能跟着我们。
这次的事情兹事体大,可不能因为咱俩出岔子,所以还是谨慎一些为好。”
江逸很想告诉他,他的计划其实没那么完美,自己说不准还真是天理教的人。
毕竟以柳如烟的尿性,在这个问题上没必要撒谎。
况且自己老爸老妈可都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