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雨亭打着赵王的旗号,想要以势压人,逼王县令妥协。
然而王县令似乎并不买账,可又忌惮赵王府的牌子,不好直接赶人,于是二人就这么僵持起来。
见状,江逸干脆偷偷朝旁边的燕捕头耳语了几句。
随即,燕捕头诧异的看了江逸一眼,就悄悄离开了饭桌。
而江逸也起身,朝着王县令告辞道:
“既然王大人有客人来了,正好我手头也还有点事,今天就不打扰了。”
王县令想要出言挽留,江逸却不着痕迹的摇了摇头,随即就带人离开了县衙,全程都没有理会一旁的谢雨亭。
而直到江逸走后,谢雨亭都没有放弃,依旧不断的在和王县令掰扯,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王县令此时也有些头疼,江逸能想到的事情,他自然也能想到。
要知道当初江逸在周家发现的线索可没有瞒着他。
周家和揽月山庄有关,而后来揽月山庄里,可是查出来了大量指向天理教的东西。
所以对于周家这个案子,他也和江逸一样,在心里早已经放弃了继续深究的打算。
毕竟天理教这玩意儿,可以说一直都是朝廷里的一道红线,无论是谁和它扯上关系都要倒霉。
现在揽月山庄已经没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王县令已经不再执着了。
可现在赵王突然跳出来,却让他不得不小心应对。
而是周家的案子,说到底还是和江逸脱不开干系。
王县令也做不出前一秒还称兄道弟,后一秒就把人给卖了的事情出来。
所以面对谢雨亭的唠叨,他故意表现出出一脸不屑,开始偷偷转移矛盾道:
“谢兄,差不多就行了。你我当年怎么也算同窗,大家谁不知道谁啊!
知道你攀上了赵王府的高枝,你也不用一直没完没了的提醒我。
更不要故意找借口来亮你那块牌子。
想看周家灭门案卷宗,哪里不能看?
刑部那边难道没有留存档吗?还需要你千里迢迢跑到云州来。
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知道你现在已经飞上枝头了,你也不用再来显摆了。
我衙门事情还很多,就不留你吃饭了!”
王县令的话,明显把谢雨亭气得不轻,明明只是站在原地说话,可他整个人都开始不自觉的喘息起来。
“姓王的,收起你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我才没你那么恶俗呢!要不是刑部的卷宗被靖夜司提走了,你当我想要来你这破衙门吗?
今天我就要你一句话,赵王想要看关于周家案子的卷宗,你给还是不给?”
没等王县令开口,没想到又有一个衙役匆匆跑了过来,对这王县令耳语了几句。
就见原本还一脸严肃的王县令突然笑了起来。
“谢兄,看你这着急的样子,还是和以前一样沉不住气。
不说你拿着赵王的牌子,就凭我们的同窗之谊,你想要看卷宗,这点事我怎么会拒绝呢!”
谢雨亭诧异的看了一眼王县令,一时间倒是摸不清他的路数,“你此话当真?”
“当真,当真!”
王县令笑着上前,伸手就要去拉谢雨亭的胳膊,“你我多年未见,不如先去偏厅喝口茶,自从我离开京城,一晃那么多年,今天也算是他乡遇故知了,走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