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厉诡恐怖吗?”
远在江阴县城墙南门的城楼上,王县令等人也感受到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威压。
不仅仅是他们,此刻整座县城的人,都第一次感受到了那种直接针对精神和灵魂的压迫感。
既然不愿意承认,可是在这种威压下,所有人还是不自觉的微微颤抖起来。
“这不是普通的厉诡!”
还是之前去和江逸通报的校尉,他也算是靖夜司的老人了,勉强算得上一个见多识广。
不过此刻他的声音中也难免带上两分颤抖,朝着王县令解释道:
“普通的厉诡,不可能会有这么强大的威压,如果不是近距离接触,普通人甚至都很难察觉到厉诡的存在。
现在这种情况,我们离的这么远都能感受到那股令人颤栗的恐惧。
只能说这次出现的厉诡,前所未有的恐怖。”
说到这,那校尉看了一眼其他人,发现所有人的脸上,多少都带着恐惧。
于是在深呼吸了几次之后,他话风一转道:
“不过大家放心,江大人既然已经提前获得了情报,想来应该能有办法应对的。”
当然,话虽然这么说,不过大家心里都十分清楚。
江逸的确是提前来到江阴县等待的,可时间还是太紧张了一些。
仅仅只有一个下午的时间,准备工作又能做到多细致?
就连王县令他们,提前一天收到消息,也仅仅只能疏散县学那附近的人罢了。
要知道上次揽月山庄出事,张老头又是封锁山道,又是用死囚探路,前前后后可是折腾了好多天。
最后还是江逸机缘巧合之下,这才解决了问题。
可现在江逸身边基本就没有什么助力,几乎等于是独自面对厉诡。
一想到这个,城楼上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煎熬。
所有人都明白,以这次突然出现的厉诡搞出来的阵仗。
江逸如果失败了,整座江阴县城,或许都难以幸免于难。
然而和城楼上的凝重氛围不同,县学里面的气氛却有些诡异。
当那两股威压出现之后,其目标就是县学。
更具体来说,目标是此刻柳如烟手中的那幅画。
那幅画就像一个转换器一样。
在远处威压刚传来之后,像是突然打开了画里的某个开关一样。
画中江逸的父母,也开始散发出和远处同款的威压。
就在几个呼吸之后,远处的威压就消失了,或者说是转移了。
作为威压的源头,江逸的父母,突然就从画中走了出来。
一时间,整个威压的中心位置,就从城外变成了县学之内,地字八号房间。
面对这样的威压,即便是已经驾驭了四只厉诡的柳如烟,此刻也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江逸甚至能看到她的额头上,出现了些许的汗珠。
反倒是江逸自己,对于这股威压没有太大的感觉。
威压他自然也能感受得到,可是在他的心里,这股威压却不像其他人那样,感觉到深深的恐惧。
当然,恐惧还是有的,不过这股恐惧给他的感觉,更像是逃课上网,被父母在网吧里人赃并获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