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其他人都死了,江逸对于他们送的信,就更加好奇起来。
“你说另一个送信的,还有留守驿站的都死了,他们怎么死的?”
“大人,另外一个送信的,运气不好。
为了加快速度,刚出发没多久,就从马背上掉下来,摔死在半道上了。
这是我回来之后听说的,他一共也没跑出去二十里地。
至于留守的那个,是在我们出发送信的当天夜里,就在驿站里上吊了。
估计是听到了骑马摔死那人的消息,太过害怕,整个人崩溃了吧!
这我也是送完信回来之后,才听说的。”
江逸点了点头,“那就说说你送信的经过,期间有没有什么异常?”
“有!”
杨平立马点了点头,“异常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我送的那个竹筒上,写的是两天以后,送到川东县李家村,一个叫李富的人手里。
打从我一出发,就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
可我骑的是驿马,如果有人想要盯着我,还没有动静,那根本不可能。
可是我一路都有这种感觉,而且非常的清晰。”
江逸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冷声道:“我不要你说感觉,我要的实际发生的,那个收信人又是什么情况?”
“大人,我正要说这个呢!我是到了李家村才知道,那个收信的李富,是李家村之前的族老,早就已经死了大半年了。”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沉默了,虽然这黄泉驿站本身就不正常。
可是在听到信是送给一个死人的,大家心里还是不由的泛起一阵凉意。
“后来呢?既然收信的人早就死了,你是怎么把信送到的?”
高大少这是开口催促起来,之前脸上的害怕,此刻已经完全被好奇给覆盖了。
杨平叹了一口气,又端起酒碗来了一口,“大人,我就实话跟你说吧!
我当时也是实在没办法了,那股被时刻注视着的感觉,真的太真实了。
我甚至能感受到暗中那目光中,充满了恶意。
所以我当时脑子一热,就趁李家村的人不注意,偷偷跑到后山上,把那李富的坟给刨了。”
“好你个杨平,胆子还真大,你可知道偷坟掘墓可是重罪。”
“燕捕头,我真的是没办法!当时我能清晰感受到,要是没能完成任务,我真的会死的。”
见杨平又有要崩溃的架势,江逸用指节敲了敲桌子,把杨平的注意力又拉回了自己身上。
“还是说说,你把那李富的坟刨开以后,发生了什么吧!”
“是是是,大人说的是!”
杨平立马疯狂点头,像是只正在开饭的大公鸡一样。
“大人,我当时想着,如果按照一般驿站的规矩,公文信件全都必须要驿卒亲手送到目标手里。
所以我就把李富的棺材给撬开了。
只是任谁都没能想到,棺材里那里李富虽然早就死了半年了,可是尸身却没有任何腐烂的迹象。
除了肤色发青以外,我甚至感觉他随时可能从棺材里爬出来。
我当然害怕极了,就连忙把装信的竹筒塞进了他的手里。
说来也是奇怪,那竹筒一到他的手里,就自己燃烧了起来。
那火势极大,连带着李富的尸身都一起着起火来。
也就是这时,我感觉到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也消失了。”
“那后来呢?李富就这么被烧成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