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鸨不愧是个能在眠月楼这种地方八面玲珑的的高手。
即使被高大少扇成了猪头,可是业务素养却依旧过硬。
虽然肿起来的脸,让她看起来无比丑陋,可是面对客人时露出的笑容却依旧真诚。
特别是在看向江逸的时候,更是把那种因为狗眼看人低,被打脸之后的委屈中透着惊讶和崇拜的表情,拿捏得非常到位,给足了江逸情绪价值。
而在老鸨的安排下,几人也被请到了最大的一间包厢之中。
接着还不等众人坐定,一群身姿曼妙,步态婀娜的姑娘就随之推门而入。
老鸨更是从下人手里接过一坛子酒,满脸赔笑的看向江逸。
“适才是老奴昏聩,竟轻慢了江秀才。
特地奉上谪仙楼二十年陈酿一坛,聊表歉意。
还望江秀才不计前嫌,莫与老奴计较。”
说完,见江逸没有继续怪罪,老鸨放下酒坛当即展开了自己的业务。
指着跟进门的一群姑娘,朝江逸
“江秀才、高大少,你们二位可是好久都没来光顾我们眠月楼了。
正好楼里最近来了好多新面孔,我今天专门把她们先叫过来,让几位给掌掌眼。
几位放心,她们可还都是为梳笼的琵琶子,要是几位爷有看上的,正好帮着调教调教。”
对于老鸨的说法,江逸没有丝毫感觉,他今天又不是真的过来PC的。
而且眼前这些姑娘,虽然一个个都浓妆艳抹的,可是仔细看上去,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
虽然明知这世界,姑娘家十三四岁的确就已经可以嫁人了,可他却实在下不去手。
于是他摆了摆手,朝着老鸨笑道:
“你是知道我的,我可不是什么随便的人。
如烟虽然走了,可你们眠月楼里,应该还有不少和她熟识的姐妹吧?
我就想找她们聊聊天,听她们说说关于如烟的事,无论什么都可以。”
老鸨诧异的看了江逸一眼,朝着他竖起一根大拇指。
“江秀才果然还是那么痴情,如烟要是知道你这么惦记她,估计也不会就那么悄悄的离开了。
你放心,我立马给你安排,保准都是楼里和如烟最为亲密的姐妹。”
老鸨退出包厢,当即就招呼过来手下,把江逸的要求说了,让她去把曾经和柳如烟走的近的几个姑娘全叫过来。
然而手下人却不如老鸨这么懂事,带着些许为老鸨打抱不平的雾气,抱怨道:
“吴妈妈,你今天干嘛对他们那么客气?
不就是一个高大少吗?东家难道还会怕了他?
打也打了,吴妈妈你干嘛还要那么惯着他们?”
“你懂个屁!”
老鸨吴妈妈叹了口气:“你当我是怕那高大少吗?
刚才你也看到了,他们一行人,明显就是以江秀才为主。
高大少是什么人,讲秀才又是什么人,咱们都清楚。
这江秀才能让高大少为他伏低做小,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而且你别忘了,那江秀才之前可是被抓进死牢里了。高大少据说也犯事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