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逸几人窃窃私语的时候,一直端着茶杯在那自顾自品茶的县太爷也终于有了动静。
似乎是喝饱了,这会儿他也算放下了茶杯,眼睛盯着江逸他们几个,嘴里却小声的对着一旁的老头说道:
“张大人,你真的打算用几个死囚吗?
要知道你靖夜司也是为圣上效力,但凡有所差遣,自然有无数忠勇之士前仆后继,犯得着为几个死囚脱罪吗?”
听到县令这话,张老头表情也严肃起来。
“王大人的顾虑老头子我清楚,可这世道现在变得越来越诡谲,忠勇之士更应该好好的活着,让他们在其他地方发挥作用。”
“这么说,那几个家伙这一趟是活不成了?”
“九死一生!”
“九死一生吗?那万一要是真有人活了下来,张大人你莫非真要为其脱罪?”
听到这话的张老头突然笑了起来。
“这次江阴县境内,突然出现了邪祟。
王大人你乃是出自京城王家,应该明白邪祟一旦处理不好,其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
到时候整个江阴县几十万百姓的性命,都有可能受到威胁。
之前松州城的事,王大人你不会不知道吧?
那可是一座府城呀,四十多万人,一夜之间就死的干干净净。
为了处理那事,大半个靖夜司都搭进去了,这才勉强封印了那处邪祟。
所以这次他们几个要是办好了差事,也算是他们将功补过了。
要真能有人能活着回来,那就是他命不该绝,到时候免了他的罪责也能说得过去。
王大人,你说呢?”
听张老头提起松州,王县令也是一脸的后怕道:
“就是因为兹事体大,我怕他们几个耽误了大事,那时候你我可就都成千古罪人了。”
张老头这时却笑得十分自信。
“放心吧!我们靖夜司也不是吃干饭的。
而且就是有了松州的前车之鉴,所以对于封印邪祟的方法,已经做出了改良。
他们几个,只不过是派出去跑腿探路的炮灰罢了。
能把差事办成,于你我而言自然是意外之喜,反正只要他们趟条路,试探一下。
要是死了也算死得其所,废物利用。
再说了,我会在后面盯着他们的,出不了乱子。”
说到这,张老头抬头看了看天色,见此时月亮已经快要落下,东方更是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于是也就不再和王县令解释。
反而直接站起身来,美美的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
“时间差不多了,收拾收拾也该上路了。”
随着张老头的话,江逸几人又被重新戴上脚镣,然后塞进了一辆四面都被挡的严严实实的马车里面。
等马车停下,他们从车里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正午。
一边抬手遮了遮刺眼的阳光,江逸一边打量起了四周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