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悬空的一瞬间,一个手臂接住了他。
熟悉的长叹从耳畔传来,周斩感觉到有人扶住他的腰身,把他整个人从地上捞了起来。
“真是欠你的。”
霍索感觉自己是抱了个巨型的火球,烫得他胆战心惊,一边又暗骂陆畅那个杀千刀的傻逼,
不幸中的万幸是他打电话问了,这傻逼只是放了一点助兴的玩意,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霍索又找前台开了一间新的房间,就在对面。
这短短的几步路,却走得霍索大汗淋漓。
“别蹭了,撒手。”霍索站在门口,推了推像铁钳一样框这他的周斩,推不动,又叹了口气,“房卡在口袋里,你给我拿出来。”
落在霍索腰间的手开始神志不清的往下摸索,几乎把霍索双腿之间摸了个遍,除了房卡,什么都摸到了。
“……”
霍索深呼吸,艰难的抽出房卡,把一边扮演着老死不相往来的怨夫一边还不忘记上下其手耍流氓的人往里边带。
冰水蓄满浴缸,霍索只来得及给周斩脱干净了上半身,就把人扔了进去。
凉气刺进骨头缝里,周斩这才清醒过来,
但就清醒了一秒钟,掀起眼皮看到一张魂牵梦萦的脸,又重新陷了进去。
他靠在浴缸里,整个人都湿透了,水珠从发丝上滴落下来,又顺着难耐的喉结滚动滑落,最后汇聚在冰凉的水池里,随着周斩的温度不断升温。
霍索看他难受的拧着眉,红晕从眼角熏染开来,只能靠死死的咬住嘴唇才抑制住了喉间的呻吟。
霍老板脑海中天人交战了好一会,才决定上手帮帮忙,却被从冰凉的水池中捞出来的手掌死死攥住了手腕,嘶哑着声音赶他:“走开,别碰我!”
听到周斩语气里的抗拒,霍索的身形僵住了好几秒,然后侧开视线:“行,你放手,我出去等你。”
“我讨厌你。”
“走开。”
“别靠近我。”
霍索抽了两下,没能成功把手从周斩这里抽走:“那你倒是先给我放手啊。”
这药的后劲不小,周斩嘴上神志不清的骂他,语气宛如什么在世贞洁烈男一样,
整个人却弓着腰,把脸死死的贴在了霍索的手背上,背脊急促的起伏着,呼吸错乱,声音都发着抖,
嘴里却说着:“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