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白乐队下场休息十五分钟,没有了布鲁斯乐的吸引,吧台瞬间变得忙碌起来。
“你今天吃错药了?”陈巧丽看了眼霍索手上的玻璃杯,“你发现你拿的那罐是海盐了吗?”
把盐全当糖洒了。
霍老板咬着薄荷糖嘴硬:“新准备的配方。”
“行,你是老板,你说了算。”陈巧丽敢怒不敢言。
小师妹发现周斩去了一趟厕所回来之后好像更沉默了,手机屏幕苍白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显得格外不近人情。
“搜什么呢?”
“机宏破产了吗……”师妹摸不着头脑,“你干啥呢斩哥。”
倒是旁边耳朵尖的肖冠先听到了,挑眉意外道:“哟,你认识霍老板啊。”
周斩按灭屏幕,没什么表情:“不熟。”
肖冠想也是,周斩毕竟还是个在读研的学生,跟机宏老总能有什么交集,大概是之前在财经杂志上看到过吧。
小师妹就出去近距离感受了一下网红乐队的气氛,一回来,就发现周斩前面多了不少空酒瓶,顿时瞠目结舌:“你不是不喝酒吗?”
刚刚说得那么一本正经、冠冕堂皇的,结果到头来比谁喝得都多。
周斩没什么诚意的扫了一眼:“哦,我以为是饮料。”
“……”
胡说!
气氛已经到了后半场,黄毛几人又端着盘子跑到了包间里:“果盘,我们老板送的。”
“怎么好像少一个?”小师妹发完,才发现自己没拿到。
“哦,老板说那个不熟的不送。”
这下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角落里的周斩身上。
周斩也不说话,看起来没什么想要表示的。
于是小师妹默默的把周斩面前的果盘挪到了自己这来。
指针走到转钟的那一刻,乐队演出正式结束,但人却依然不见少。
霍索其实很少熬夜,他一般过了十一点就当上甩手掌柜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硬生生的陪着熬到了现在。
“破白”的主唱看起来年纪很小,是个白毛,但人家的白毛染得就比黄毛看起来质量要好多了,发质蓬松飘逸,跟自己长出来的似的。
“一杯‘落日飞车’。”白毛穿着棕色的皮夹克,耳朵上穿着乱七八糟的孔,挂着各种银光闪烁的吊坠,骚包极了。
“你悠着点,再喝醉了我们店可不提供借宿服务。”霍索悠悠的看着他这一身装扮,然后糟心的移开了视线。
“谢谢巧丽姐。”陆畅接过酒杯,挪到霍索跟前的吧台上,仰头一饮而尽,“霍老板心软,肯定不会把我扔在路边的对吧?”
陆畅不是小型手术刀
霍索骑着陈巧丽的机车到了酒店楼下。
陆畅很会享受,这里的房间可不便宜,从第三层开始,每个房间都能看到布达拉宫,装修也格外富丽堂皇。
他把头盔拎在手里,打算先看看什么情况。
酒店跟连锁的不一样,装修都采用的藏区特色,门也是木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