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报备了要出趟远门吗?”通红的双眼看得霍索心跳都漏了两拍,话一下子也全给吐出来了,“蔡医生给我约了他的老师,帮我检查身体,在德国,去了半个月。”
“不好意思啊,放你鸽子了。”
听到他是去检查身体的,周斩才松了口气:“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霍索沉默了一会,他这张嘴惯会颠倒黑白、说死成活,对上这样一双眼睛,却没想好怎么开口。
但这种沉默,在周斩看起来异常致命。
“哥……你怎么了?”
他感觉有只手紧紧的攥住了他的心脏,顿时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了。
“没大问题。”霍索看他吓得面色灰白,赶紧补上,“病历和治疗方案都发到我邮箱里了,没骗你。”
“你转给我看。”
“好。”
“你把手机和电脑全都给我,我自己看。”
“……行。”
“以后医生发来的任何东西,,我补补补补补!
私生饭
关于周斩喝酒这件事情,霍索认为很有必要就此展开一个严肃的家庭会议。
这个家里禁止小狗喝酒!
从车库到家里大门也没几步,霍索硬生生被周斩黏着走了三十分钟,
刚到家,他帮周斩给辅导员请了个假,说今天在家住一晚上,免得查寝扣分,然后又把人扔进卫生间洗个澡。
稍稍喘了口气,坐下来把秦隋留在家里堆成山的项目书看了一半,就听见卫生间传来“咚”的一声巨响。
霍索眉心一抽,怕这人倒在浴缸里了,连忙起身查看,
敲门半天没人应,他就直接进去了,结果门刚刚被推开,一只手就把他拽了进去。
这半年周斩被霍索养得很好,不仅个子逼近一米九,骨架都舒展了不少,虽然拳馆没再去了,但是身上依然保留有健身的肌肉痕迹,看起来异常赏心悦目,
前提是,忽略此人□□的状态。
潮湿的水汽和炙热的温度,死死的环抱着霍索,他的衬衫都被周斩这乱七八糟的一个拥抱给沾得透湿。
看这架势,霍索还在犹豫要不要把眼镜摘了,
不摘一会周斩撞上来的时候肯定会磕到鼻梁,摘了又像是一种迫不及待的暗示,有损于为人长辈的矜持。
但周斩没看出他的犹豫,两人身上浸透着同样一种味道,让他感觉前所未有的安心,这种在安心在微量酒精的上头反应下,显得有几分诡异。
“哥,你的腰好细。”周斩用手掌丈量着湿透的腰身,磨蹭了一会,又不满意,“缺少锻炼。”
“……”
只是这段时间忙而已!
竟然胆大包天敢质疑霍总的自律。
“没事就放我出去,自己把衣服穿上,然后滚出来把牛奶喝了。”霍索没好气道。
话音刚落,脸上的镜框骤然滑落,碍事的东西被周斩用牙给叼了下来,然后扔在了洗手台上。
意料之中的吻就这样汹涌的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