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霍索彻底清醒的时候,外边的天已经亮了。
窗边靠着一个高大的背影,正在打电话,语气厌倦又不耐烦。
“胡倩,我说过了。那是你朋友,不是我朋友。我没有义务留下来听她剖析内心的告白。”
“你知不知道人家喜欢了你整整三年。”
“关我什么事?”
“周斩,我话就撂这儿了,你现在给不给我过来?”
“不来。”
“你!在!哪!”
“医院。”
“你咋了,生病了?”胡倩的语气顿时慢了下来。
“没,我散步。”
“……你孤家寡人的,跟她试试怎么了?又没说让你答应她,给个机会而已!人女孩儿哪不好?漂亮、学习好、性格开朗……”
“很烦。”周斩又补了一句,“应付人很烦。”
“死东西,你活该单身一辈子!”
“骂完没?骂完我挂了。”
周斩毫不在意,没听完胡倩义愤填膺的怒吼就关了手机,一转头,霍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就靠在床头悠哉悠闲的看他热闹。
“醒了?”
“哟,闹哪出这是?”霍索笑话他,“拒绝人姑娘哪有你这样的?”
“我就这样。”
他一孤儿,自己都养不活还谈恋爱。
“我睡了多久?”
“准确来说是昏了,急性胃黏膜损伤。”周斩从抽屉里把手机抽出来还给他,“出血点不大,医生说这次是算你运气好,下次再来医院不进icu做两台手术下不来。”
“你嘴里能吐出点有品位的象牙来吗?”
失联了短短几个小时,未接来电都快把手机打爆了。
霍索扫了一遍,没多少重要的,其中只有秦隋的电话被接通过,大概是周斩跟他说自己来医院的事儿。
“有人能给你把屎把尿吗?”
打电话给霍斯诚,发现霍斯诚晚上打了三通电话他都没接,于是少爷脾气一下子就上来,气势汹汹的挂断的小叔的电话。
事已至此,霍索吊水还没打完,秦隋估计昨晚也被灌得不轻,他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拔了针徒步走回公司,像个神经病。
难得休息却从不停止折腾的霍总把注意打到了周斩身上,眼神赤裸裸的观察了一会,才道:“消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