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姜月梨情绪缓过来时,马车已经在王府门口停下。
银杏等人已经在外面候着,将木凳放在马车一旁。
秦峥带着姜月梨下去,小心的护着她,让她回到雪院后,自己则是去找了自家父王。
今日之事,想来,他家父王应该有很多事情要问自己。
在书房内,烛火摇曳。
镇北王手中捏着一本折子正在翻看,等到秦峥推门进来时,从烛火中看到了自家父王头上透着的鬓白的发丝时,心中有些感触。
“父王!”
秦峥转身将门关好,再走到他面前。
“过来了?”
秦峥点点头,搬了张椅子就这么坐在镇北王的对面。
“父王想问我,为什么忽然想要接任您的位置了,对吗?”
镇北王就这么看着他,他发现,自己愈发的看不懂这个儿子了。
“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说,出了什么事情,让你一下子懂事了?”
镇北王不得不怀疑,到底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让自家的儿子一夕之间懂事了,知道替自己分忧了呢?
也该轮到我来守护了!(改)
秦峥有些哭笑不得,难道自己就非得是懂事了?
“那我不接任,留给给轩儿?我倒是无所谓,就是姨母可能会不同意,并且会跟您闹,到时候别说我没有提醒您啊。”
立次子不立长子这种事情,要是发生在镇北王府,将会不得安宁,并非开玩笑。
镇北王被噎了一下,又感觉儿子并没有变化,还是那个可以将自己气死的臭小子。
“行了,说正经的,皇室中,你皇伯伯这么多儿子里,除了宁王之外,还有谁能够担当大任?”
秦峥回忆了一番后,倒是有了一个人选,但怕说出来会被打。
“有,可您保证不生气,不许说我胡说八道。”
秦峥正了正身子,说:“九皇子,秦元衡!”
谁?
“那小子才十岁啊,你是怎么看出来他可以堪当大任的?”
而且那孩子的母妃是个不受宠的嫔位,意外有了他,怀了孕后,就封了嫔一直在距离冷宫不远的偏殿住着,这小子是怎么就注意到了那小子的?
“秦元衡的本事,大着呢,父王,您可以试一试,正是因为他的身份,所以才不会被怀疑。”
诸多皇子当中,只有九皇子,被自家父王接触之后不会被怀疑父王要拥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