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涟漪的话,也引起了众人的不满。
纷纷指责着姜月梨,“就是说,大喜之日这样装扮就算了,为何还要揭开人家的伤疤?”
“当真是父兄已故,再无娘家人帮衬才敢这样的欺辱吗?”
却有人琢磨出不对味儿来,说道:“这里面怕是有事情啊,就算是这世子妃再不懂事,那可是姜家教导出来的,帝京贵女都佩服的女子,不可能这么的没礼数,而且你们看,王爷与王妃并没阻止她的行为,说明,他们知道接下来发生什么啊。”
姜月梨给了一旁的银芽一记眼神,身边的喜娘还有丫鬟被人押住,沈涟漪则是被点穴道。
银芽站在后面,一脚踹在膝盖弯上,呵斥道:“你跪下吧你,就凭你,也配称之为忠门之后?”
姜月梨转过身,在她身边朝着皇帝跪下。
“陛下,这本来不能由月梨揭开真相,可阿峥前几日被人气的伤了身子,月梨不忍他再继续受气,这是证据,陛下过目,若是陛下怀疑真假,可即刻带着去搜一搜沈家的地下室内,到底隐藏了怎样的玄机,还有人证,也会一并带上来,供陛下参考。”
皇帝给了一旁的公公一记眼神后,对方立马会意,将姜月梨手中的信件接了过去。
递到了皇帝的手上,皇帝逐一翻开来看时,手不禁逐渐的颤抖。
在满朝文武的围观下,还有诸多百姓以及乡绅的注视下,他们看到了皇帝从毫无波澜到满眼的怒意,双手甚至被气的颤抖。
他怒斥着沈涟漪,“沈涟漪,你可曾认贼作父?”
沈涟漪心中咯噔了一下,心慌了一瞬后,尤其是在姜月梨提到了地下室,莫不是知道了什么?
可是这么多年,她一直都藏的十分神秘啊。
“陛下,涟漪不知您说的是什么啊,涟漪也不知这世子妃为何陷害涟漪,说涟漪认贼作父。”
沈涟漪辩驳时,两行清泪落下。
“陛下是知晓的,涟漪自小就养在陛下身旁,涟漪去哪里认贼作父呢?”
“若是不同意涟漪进门,直说便可,姜月梨,你为何要陷害于我?”
沈涟漪呵斥的理直气壮,似乎受到了天大的冤枉。
今日这出戏,姜月梨不想这么安排的。
可她气不过,所以破了格,让百姓乡绅们都到王府中聆听。
也是料到了沈涟漪会利用言论,让所有人都以为他们陷害的她。
可惜了,这个如意算盘算是打错了。
“陷害你的前提下,你有值得我陷害的地方,沈涟漪,狡辩没关系,在你出门之后,沈家就已经被父王命人去团团围住,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何况是你那地下室?”
姜月梨笑着提醒,她就是要当众揭开这个女人,卖国求荣,通敌叛国!
罪证确凿!
沈涟漪脸色一白,惊慌的看向了姜月梨。
她怎么会知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若是想要陷害我,何必用这种恶毒的揣测于我?”
她的话,引来了秋氏的嗤笑。
只见她抬手掩饰了一下嘴角,发现有人在看自己时,连忙摆了摆手,说道:“不用在意本王妃,只是听到了一个可笑的笑话,一时忍不住罢了。”
秋氏的话,引起了众人唏嘘,都在猜测沈涟漪这话中真实度有多少。
而镇北王,却等不及的上前,撩起衣袍一角,单膝下跪禀着皇帝。
“回陛下,臣弟愿作证梨儿所言毫无虚假,并且根据臣弟这些日子的调查得知,沈涟漪早就在多年前就已经认贼作父,将杀父仇人认为义父,如今为他做事,已经足足七年有余。”
姜月梨的话也许还会引起怀疑,可镇北王的话,却让人不由得看向了沈涟漪,眼中皆是鄙夷之色。
秋氏见差不多了,跟着镇北王后面跪下。
“禀陛下,臣妾也愿作证,王爷与梨儿所言,句句真实,并无虚假,甚至从不夸大,三年前,我军忽然大败,王爷怀疑有人泄露军机,查探无果后,便没将此事禀告,而是揽下了所有的责任,认为是他自己指挥不当才会导致战败的原因。”
“实际上,是朝阳郡主沈涟漪探的军机内容大概,并且将其告诉她那杀了她父母兄弟的贼人义父所知,对方预测了王爷所有的退路以及走向,导致的战败,这些臣妾愿以王府的清誉作证,绝无虚假可言。”
三年前时,沈涟漪还只是一个少女,又因为喜欢到王府来玩,大家也就对她比较放松警惕,只要不去吵闹秦峥,秦峥不赶走她,大家对她还是很宽容的。
只可惜,她不珍惜这一份宽容,逐渐的让大家不喜罢了。
秋氏所言,皇帝有所印象,当时他也有所疑惑,自己这个皇弟虽说并非传闻中战无不胜的常胜将军,可也从未败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