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梨见状就知道他不会再伤害自己,便牵起了他的手朝着里面走去。
在关上房门之后,外面的人立马进来,将满地的拦截收拾干净。
现在的秦峥疲惫不堪,从姜月梨离开没多久他就已经失控,折腾到现在所有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乖乖的听着姜月梨的话。
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完全不反抗。
甚至是在躺下睡觉时都要垫在姜月梨的双腿上,只因觉得这样十分的舒适。
可饶是这样,姜月梨还是隐忍怎么让自己哭出来,她瞧着自己的夫君变成这副模样,对于下毒害了秦峥那个人,恨之入骨。
正如他们所猜测的,如果那个人真的跟宫中有关,她绝对不会放过这些人。
片刻之后,也许是房内点燃的安神香起到了作用。
秦峥已经陷入了沉睡当中,薛神医也壮着胆子走进来,看到眼前这一幕时差点儿气的想要暴打一顿这个臭小子。
他陪伴了这小子这么多年,居然比不上一个小丫头,这小丫头跟他相处才多久啊?
“薛神医,阿峥就拜托您了。”
姜月梨恭敬的朝着薛神医说道,其实她也明白他们的想法。
可这些并非自己可以控制,秦峥愿意对谁乖顺,那是他自己的事情。
她的阿峥真可爱!
薛神医长叹,想了想,摇了摇头,觉得算了,现在还是给这小子治病要紧。
在薛神医靠近之后,秦峥猛的睁开眼睛,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人。
薛神医气的牙痒痒,好在他还记着眼前的臭小子还是个病人,不打算跟他计较那么多。
“阿峥,这是给你看病的薛神医,怎么让他给你看看好不好?”
秦峥本来只是对于自己的领地被人抢占时清醒了那么一瞬,之后便继续昏昏欲睡,睁着一双朦胧的双眼看向姜月梨。
姜月梨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无措的看向薛神医。
薛神医闻到了空气中安神香的气味之后,笑的格外狡黠。
“我给他专门调配的安神香,寻常人闻了没什么事情,可对于这小子中毒之后又动了内力,导致内息混乱,闻到这股香,他就会陷入沉睡。”
刚才醒来的那一瞬,不过是因为觉得自己的领地被陌生人走进来,所以警惕的睁开眼睛看了一下,但很快又睡了过去。
这些,薛神医都已经比较有经验。
姜月梨这才了然过来,为何秦峥进来之后逐渐的昏昏欲睡,自己却什么事情都没有。
薛神医走过去,打开手中的药箱将里面的针包拿出来。
摊开挑出一根又一根细长的银针,在光线的照耀下,格外的渗人。
姜月梨眼睛盯着薛神医开始一根一根在秦峥身上扎。
薛神医睨了她一眼,笑道:“怎么?心疼了。”
姜月梨垂眸低笑,早就已经心疼过了,现在不过是好奇罢了。
这小子抗造的很,你别担心,这么多年都扛过来了,你担心他扛不住这一两下的?
薛神医的话确实说到了姜月梨的心坎儿里,她是想着,会不会将人给扎坏了。
“看什么呢?走吧,跟我出来一下。”
将人让人进来扶着,薛神医将姜月梨叫到外面。
“薛神医,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
薛神医看着她,想到了什么,轻叹了一下。
“你的母亲,当年求过我一件事。”
姜月梨有些惊愕的看着他,没想到对方竟然还认识自己的娘亲?
“那您跟娘亲?”
薛神医有些怀念以往的时光,最终只是简单解释:“旧故人,丫头,你是不是知道你母亲死亡的真相?”
这件事情姜月梨从未对人说过,她却不知,对方是怎么看出来的。
见她欲言又止的,薛神医则是甩了甩手,笑道:“其实是看出来的,你这个丫头每次说到家中继母跟那位的女儿时,眼神中带着一股恨意,那小子对你的一切都很在乎,自然就看出来了。”
姜月梨微微一怔,没想到竟然是秦峥看出来的。
“原来我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吗?”
她以为自己一直都伪装的很好,却不想,早就已经被秦峥看透。
“那小子啊,察言观色都十分的厉害,你又是他的枕边人,你说他如何不上心?因此他跟我说过你的事情,丫头,你母亲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姜月梨垂眸苦笑,每每回想,都觉得悔不当初。
“知道的不多,只是知道当年送娘亲走的药,是姜月仙下的,我也是无意中得知,但您也知道,我在姜府人微言轻的,谁会相信我的话呢?”
不说别人不信,就是看着自己长大的祖母,也未必会真的相信又或者是为了自己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