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搭理坐在床沿边上的秦峥,他手中还抓着药瓶。
轻叹了一下,知道今晚上是不能碰她了。
便乖巧的放好药瓶,吹灭烛灯后,躺在她身边,紧紧的拥着姜月梨。
当晚,秦峥做了一个噩梦,梦中的自己似乎过的很惨。
但他在第二日醒来后就发现自己浑身都是冷汗,没有将姜月梨吵醒的他去隔壁的耳房洗漱。
甚至是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自己做了一个自己都想不起来的噩梦呢?
不等他细想,薛神医就过来了,说是今日起跟他讨论往后如何治疗。
秦峥本来烦躁得很,听到他这么一说后,又想到了昨日的情况,瞬间就态度平和了下来。
薛神医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说破嘴皮子都没有将到的自动治疗,而姜月梨不过是说了一句,马上就能够让这次那小兔崽子改变了主意,想想当真是气愤的不行。
“你个臭小子,你现在娶了媳妇倒是美的很,也知道将自己变得更好了,那你之前早干嘛去了?早些找到我不就好了吗?”
秦峥没在继续说话,心中想的却是当时要娶那人又不是姜月梨。
圣旨都下来了,梨儿许配给秦元青。
他哪里还有这个心思?
在新婚夜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新娘子已经变成了姜月梨。
这些话他从未对旁人说过。
薛神医见状也懒得再继续说他。
这种事情他也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被一个毛头小子嫌弃过。
秦峥笑了下,便背着手跟着薛神医过去。
上朝那边,镇北王跟皇帝说,秦峥最近老毛病又犯了,正欲在王府中修养呢。
皇帝一听说秦峥病了,马上就安排了人,给他送了不少补品。
秦峥这种情况并非第一次,头一天精神奕奕的,第二天就病倒了。
他也是亲眼见识过秦峥发病的时候那个模样的,在散朝之后,镇北王被皇帝留了下来。
在宣政殿内,皇帝坐在椅子上,有些紧张的看向镇北王。
“峥儿没事吧?”
镇北王摇头,揖手说道:“没什么事情,薛神医在呢,您也不是不知道,过了那一阵儿就好了,但是有一个好消息就是,峥儿愿意配合薛神医了,这是好事啊。”
皇帝马上笑了,高兴的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