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e学长的声音把我从恍惚中拉了回来。我坐直身体,点点头。不奇怪jane学长也知道这件事,毕竟闹得沸沸扬扬。
“是的,是tee的事。”
“怎么样了?”他问的时候看着我,看起来很认真地等着听。
“嗯……不太好。他被判了四年监禁。”
jane学长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他又回去继续打他的部分,对tee的事不再感兴趣。而我却还缓不过来。
“jane好同情tee啊,jane学长。事情本不该这样的。”
“你和学生会主席很熟吗?”
jane学长用左手推了推眼镜,右手滑动鼠标。他仍然看着笔记本电脑屏幕,明显表示我们的项目比正在聊的话题更重要。但尽管如此,他还是很有礼貌地和我聊着。
“还算熟吧。是他做错了没错,但人也不会一无是处吧。至少tee一直对jane很好。这么说,jane是不是显得在袒护做错事的朋友?”
我拿起冰咖啡喝了一口,又叹了口气。
“唉,不过他是怎么被发现的?他不是干了很久了吗?”
“……也许天网恢恢吧。”
我没有看着jane学长,所以不知道他说这句话时是什么表情。
“真替他难过。可能因为他是朋友吧,所以特别生那个报警的人的气。一个人的未来啊,应该能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吧。”
“那你是说报警的人错了吗?人要是没做亏心事,别人也奈何不了他,对吧?”
“……”
说得对……
jane学长从网上复制了一些资料添加到我们的文件里,并加上了引号。
“所以这个案子我不同情。我觉得是他自作自受。”
“……”
jane学长说的话听起来冷酷,但却是最真实的。一部分原因可能是他并不像我一样认识或熟悉tee,所以没有感同身受。但就像他说的,如果tee没有挪用资金,没有和未成年人发生关系,也没人能把他怎么样。
“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jane试着把事件联系起来看,一切都很奇怪,jane学长。感觉tee像是被针对了,就像是去拔了老虎的胡须,然后就被收拾了。砰!完蛋了。”
一丝嘲弄的微笑浮现在他棱角分明的嘴角。我猜他是在笑我模仿的爆炸声,因为应该没有其他理由。
“……也许吧。可能真是只大老虎。”
“为什么jane学长总喜欢嘲笑人?”
“嘲笑什么?”他反问,打字引用文献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