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不推荐,也有很多人跟我说过。可惜我上学期没抢到课,不然就能一起上了。”
abnoralpsychology,或者学生们简称为“变态心理学”,不是我专业的必修课,是我们商科学生的自由选修课之一,可以选也可以不选,而且哪一年选都可以。不过,这门课相当热门,每个学期学生们都蜂拥而至,瞬间就报满了。上学期我没抢到,但na、cherry和gap抢到了。他们都说要退掉这门课等我一起上,但我自己告诉他们没关系,让他们先上。
“jane,你不会又在心里难过吧?会不会又闹别扭,怪我们先上了不等你,让你得一个人上课?”
“什么啊?明明是我叫你们不用退的,怎么会难过?我才没那么敏感呢。”
“……”
“我看到了,你翻白眼了,gap。”
“啊,是是是,不敏感就不敏感。”gap举起双手在我面前挥了挥,我正用不悦的眼神看着他。“那你为什么还不去上课?”
“嗯?”
“这学期的变态心理学不是四点上课吗?”gap朝图书馆墙上的钟示意了一下,“现在已经四点零七分了。”
“……我靠!”
“你赶紧去吧jane,记得带医生证明去交,不然肯定得f。”
“嗯嗯嗯!明天见!”我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光顾着想tee的事,把时间全忘了。gap在我翻过一页笔记时冲我挥挥手。
“嗯,拜拜。”
等我赶到教室门口时,已经四点十二分了。真是要命,缺了那么多课,还迟到。我赶紧推开门,首先向讲台上的教授合十行礼,然后弯腰快步溜到后面找空位子。
“嘿,jane。”
“啊,ruk你也上这门课啊?”我向左边的同年级朋友打招呼,看到班上有熟面孔,心里踏实了些。
“嗯,见到你真好,我还以为我是这班上唯一的二年级生呢。”
“什么?除了我和你,没有其他二年级生了吗?”我吃惊地问ruk。
“没有啊,都抢不到课嘛。被高年级的抢光了,然后你又病了,所以一直没来。我孤单死了,一个人上课,谁也不认识。”
“哎呀……嗯嗯,现在我来了,以后一起坐吧。”一个人上课确实挺寂寞的。
“好。”
“okay,nowitsalreadyarterpastfour”(好了,现在四点十五分了。)
讲台上的女教授在分针指向四点十五分,学生最晚可以迟到的时间,时说道。如果再晚,就算缺勤了。
“iwillbegcheckgattendance”(我开始点名了。)
她点击打开学生名单文件,投影在大屏幕上,再次对着麦克风说:
“asitold,ireallyhaveaproblerebertheselongthainas,igonnacallyouguysbyyournicknasasialwaysdidstartwithjeans”(我说过,我真的很难记住这些长长的泰语名字,所以我会像往常一样只叫你们的昵称。从jeans开始。)
saantha教授开始点第一位四年级学长的名字。名单按学号从高年级到低年级、数字从小到大排列。
“yes”(到。)
“oss”(oss。)
“ihere”(在这儿。)
之后教授又点了几个名字。我坐着走神,因为我知道离点到我的名字还早着呢。我是二年级,而且按ruk说的,一年级也没人抢到课,所以我的名字肯定在最后面。
“jane”(jane。)
“yespresent!”(到!在这儿!)
“……?”
听到不止一个人同时应答,全班都愣住了。我也愣住了,看到另一只手从第二排举了起来。saantha教授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然后当那个男人转头看向坐在最后一排的我时,我僵住了。
我倒抽一口气,当再次与那双漆黑的眼睛对视时,感觉世界仿佛停止转动了一秒。直到saantha教授对着麦克风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youarejennaleewhohasbeenillforthepastoweeksright?”(你是jennalee,就是过去两周生病没来的那位,对吗?)
“yes……”(是的……)
“dontworriedihavealreadyheardfroanotherprofesryoucanstillbeycss”(别担心,我已经从其他教授那里听说了。你还可以上我的课。)
“thankyouaa”(谢谢教授。)
“okay,wehave2janesrighthere……”(好的,所以我们这里有两位jane……)
虽然对着麦克风,但她更像在自言自语。女教授纤细的手指点击鼠标,滑到excel文件的最底部,然后在我的名字后面加上括号,输入了我的昵称。
jane……
“wonderfuliwillntuecheckgnassa”(很好。我继续点名。sa。)
“present”(到。)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