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祝砚没有再躲开了,认命的闭上眼睛配合他。 这次远比晚上的时候感受明显,因为意识完全是清醒的。 他还是习惯不了孟裴的一切。 两个人的体温简直是两个极端,一冷一热。 冰火两重天也算是让祝砚再次体会到了。 “加麻不加辣~,加麻不加辣~,加麻不加……” 一道洗脑的歌声响起来。 两个人皆是一激灵,特别是孟裴,跟做贼心虚一般飞快松开祝砚。 假装无事的坐回去。 祝砚:? 装啥呢? 又没有人能看到你,除了我。 祝砚恍惚的抹了把嘴,伸手去摸扔在旁边的手机。 气息还很不稳,瞥了一眼打电话过来的人。 邓郁文。 祝砚缓了缓,才接通了电话。 魔性的音乐在此刻截然而止。 “姐?” 手机内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祝子,你手头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孟裴闻声,侧眸又看了祝砚一眼。 祝砚根本没有注意到,专心经营原主的人际关系,“处理好了,我正在去机场的路上,怎么了吗?” “是关于我爸的事,既然这样,那就等你回来再说吧。” 祝砚听到关键词,当即重新精神起来,“好。” 又随便聊了两句才把电话挂断。 孟裴这个时候忽然莫名奇妙问:“你女朋友?” 祝砚已经差不多习惯他突然冒泡了,“不是,朋友。” 原主对邓郁文确实也就只有友情,还是见面会互损的那种。 两个人从小到大,待在一起,对方的什么糗事都知道,还能暧昧的起来才有鬼。 谁都看不上谁。 也不知道孟裴信没信,没有说话,只是轻哼一声。 说到邓郁文,祝砚又想起来一个大问题,“邓郁文她比我厉害,能看到鬼,岂不是也可以看到你?到时候我不太好解释。” “这个你不用担心。” 祝砚还以为他不信,以为自己说的厉害也就是比他高那么一点点,“我是个半吊子,她可是专业的,万一她一看到你直接把你打魂飞魄散了怎么办?” 孟裴:“不会。” “。” 我可是提醒过你的,到时候真被那什么可别怪我。 …… 祝砚服了,彻底服了。 不知道孟裴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邓郁文竟然真的没有发现他。 这到底是有多少年的修为? 害刘津卫的,如果是人那还简单一点,如果是个鬼,像孟裴这个级别的鬼,可就麻烦了。 那么凭借他和邓郁文两个人,根本不足以对付。 过去,就是送命。 也有一种可能是,人和鬼一起做的局。 这个概率不太大,应该没有那么狠刘津卫的人。 邓郁文前段时间去调查最后一个怀疑能杀害刘津卫的人,也被排除了。 她要说的也是不好的消息,因为他们要重新找新的线索。 前面的线索不能用了,要换个方向。 这个事情真的让人头大。 不怕任务是打打杀杀,就怕连个方向都不确定的。 这种最难了。 再者,孟裴好像很忙。 半夜突然就走了。 祝砚还以为他很闲呢,都成了个鬼了,怎么还要忙活? 一开始他半夜把自己叫醒,祝砚还以为他在恶作剧。 还没来得及骂他一句,孟裴就从房间消失了。 走之前还说在他回来之前,不让祝砚单独行动。 屁股暂时保住了。 孟裴似乎并没有特别着急要取出来他的珠子,至少没他说的那么着急。 祝砚还以为,要每天都那样xxoo。 不敢想,真要是那样,自己还能不能正常走路? 二十多岁就因为这种事情瘫痪,去医院岂不是会成为他们饭后谈论的八卦? —— 一周转眼就过。 孟裴还没回来,祝砚这几天很惬意,都差点要忘记还有这回事儿了。 接到的单子,都是和邓郁文一起去的,他只要起到一个辅助作用就行。 这几天没有人找他们帮忙,他们也没闲着,要出去找线索。 可又不知道要去哪里找。 两个人找了一个奶茶店坐了一会儿休息。 “祝子啊,我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咱们手头的线索就那么多,那条最有用的又断了,现在是真的毫无头绪,诶~” 邓郁文抿了一口奶茶,面露难色。 574你们鬼都这么随意的吗?8 祝砚提供了一条思路:“如果不是人的话,那就只能是鬼了吧?” 之前就有往这个方面猜测过。 尸体突然消失,查了那么多人都没有找到,只能是鬼了。 “鬼吗?”邓郁文放下手中的杯子,“我也不是没有想过,可咱们在鬼里面又没有什么人脉,日常接触到的,也只有一些修为很低级的小鬼,它们啥也不知道。” 说着,她又叹了口气,靠到椅背上,看起来有点泄气。 两个人的力量,终究还是太薄弱了。 可找别人,又有谁能信任呢? 况且,也没人愿意帮吧?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他们也没什么可以给对方的。 “……” 祝砚也不再说话了。 因为他又想起了孟裴前些天跟他说过的话。 他那些话里,清一色的都在告诉他一个消息。 那就是,孟裴做鬼很长时间,并且一直以来,别的鬼都不敢靠近他。 他身上穿着的那件红色衣服也能看出来,或许在古代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 可以找他帮忙吗? 他们俩好像也说不上太熟吧?只是简单的…… 嘶,这个不太好形容。 要不是那颗珠子,他们也不会产生什么联系。 如果真的是鬼捣的鬼,那么找孟裴打听最好了。 不是的话,也没什么损失。 不过现在最重要还是怎么才能让孟裴愿意帮他这个忙。 话说回来,他也给不了孟裴什么。 他一个鬼也不需要钱,或者其他物质之类的东西。 难搞哦。 祝砚好心累。 为了任务,为了任务,为了任务。 不管怎样用什么办法必须要和孟裴套近乎。 不就是厚脸皮一点吗? 所以,孟裴到底什么时候回过来?这都一周了,也不见他取珠子有多上心。 他都把自己说服了,要求的鬼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对面的邓郁文忽然站起来,动静挺大的,让祝砚回了神。 疑惑的投去视线,发现邓郁文一脸难受,双手捂着腹部。 “祝子,我肚子有点痛,去趟卫生间哈,等我一会儿!” 留下这句话,邓郁文赶忙风风火火的往店里的卫生间跑。 “手机!拿着手机……” 祝砚还在后面喊着,邓郁文头都不顾的回。 “。” 他没叫住人,悻悻的重新坐下来,拿起旁边点的果茶,吸溜了一口。 呕,没额外加糖怎么还那么甜? 祝砚咂吧咂吧嘴,把茶重新放回去。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他对面传来有人坐下来的动静。 祝砚:? 不是肚子疼?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你和孟裴那家伙是什么关系?” 祝砚此时恰巧抬眼看过去,看到个陌生面孔,瞬间愣住。 谁啊? 他好像不认识这个人吧? 随后,又意识到这个男人刚才提到了孟裴的名字。 立刻警惕起来。 他怎么知道有孟裴这个鬼? 祝砚正大光明的审视起他。 对面这家伙看起来是个人。 内里是不是不一定。 这个对于祝砚这个半吊子来说不太好判断。 祝砚不明白他的意图,装糊涂:“你说的孟裴是……?” 对面的男人轻笑一声:“又在装什么不认识?那天在树林,替他拿命挡偷袭的人不是你吗?” 祝砚悟了:“哦,原来是那个搞偷袭的小人啊,失敬失敬。” 其实他本来想说小鬼的,可到后面发现没有小人的伤害性那么高。 对面人骂的很脏:“……你” 疑似破防。 祝砚一句话都不往耳朵里面听。 “所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他施法打断。刘津卫 高渡只好暂且停住,意味不明的看着他,“你还活着,看来是他救了你,你对他来说很重要吗?” 祝砚:“这您就猜错了,我只是经过,下意识去挡的,我跟他跟陌生人差不多。” 他说这个,是想试探他们两个的关系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