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砚轻啧几声,脸上带着点遗憾,“虽然您跟他高中是同学,但也不能将唯一的点体面都败光对不对?” 施南:“我只是很想不通,祝律你也说了我们做过几年同学,我对于季裴还算了解,他其实没喜欢过什么人,也不会随便对一个人动心,但你们也才认识多久?据我所知,也是因为那个案子你们才刚认识吧?” 你当然想不通了,因为我俩根本就没真的在一起,想得通才有鬼了好吗? 祝砚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艰难绷住,继续找借口:“人总是会变的,施律你难道可以说自己没什么变化么?” “。” 施南哑了。 怎么可能没变化呢? 因为他从来没想过长大以后会活成从前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他再也回不去了。 如今的世道,哪有人会真的两袖清风?不受一点污染? 社会是个大染缸。 所以他才会讨厌祝砚这样的人。 祝砚这种人,出淤泥而不染,还天真的相信世界上有那所谓的公平正义。 要是真的有这个世界还至于烂成这个样子吗? 一时间,施南身上的力气有点被抽干了,他站起身,“我去趟卫生间。” 560你喜欢的人好像喜欢我27 祝砚点点头。 等施南走开,祝砚将背靠在后面的椅子上,下意识透过旁边的透明玻璃,往外面瞧。 外面的天色比刚才来的时候更暗了,街道两边的路灯都亮起来。 街道上人来人往的,有的成群结队,有的一个人自在的散步。 真要祝砚在这里发半天的呆,他也很乐意。 又盯着外面看了几眼,正要收回,视线却忽然捕捉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他当即定住,脑袋旁缓缓扣出一个问号来。 ? 季裴怎么在这里? 已经忙完了,所以又过来找他? 不能吧? 在手机上不是说直接回他家等就好了吗? 他那张脸,也不可能有认错的空间,辨识度很高。 祝砚还想再观摩观摩,他旁边忽然出现一个女人。 那个长头发的女生长得还挺高的,她面对着季裴,祝砚只能看到一个背影。 祝砚看到这个场景,无意识的皱起眉头,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点闷。 两个人貌似很熟络,嘟嘟囔囔一直说着话,往前面走,一直走到那边的一个饭店,并肩一起走进去。 祝砚倾身又把脸往玻璃那边凑,企图看清楚点。 很遗憾,看不到了。 那个女的是谁?季裴好像也没什么姐妹,或者亲戚来着。 祝砚脑海里有个念头一闪而过。 该不会,他旁边那个女生就是季裴的crh吧? 那个一直只出现在季裴嘴里的那个喜欢的人。 祝砚当时还以为是编的,没想到真的有。 而且看这个样子,两个人好像相处的不错。 祝砚默默将头扭回来。 话说,过不了一周,施南估计就会付出相应的代价了,那么他跟季裴的假装关系是不是也该结束了? 结束以后季裴刚好可以和他喜欢的人在一起。 这样的话他应该祝福才是。 关键是,他心里现在并不想祝福。 祝砚得到这个结论,一惊,伸手捂住自己的嘴。 卧槽卧槽卧槽,他什么时候这么看不得别人好了。 内心竟然阴暗爬行的不想要季裴获得美好的爱情。 啧啧啧。 我好坏啊。 「……难道你没有对季裴产生别样的感情吗?」250忍俊不禁。 祝砚一惊:‘什么?难道我对他其实不是兄弟情而是父子情?’ 250:“……” 这对吗? 「宿主你自己说这话的时候笑没笑?」 ‘?笑干嘛?’ 250:「因为很可笑。」 祝砚:。 没等祝砚再多想一点什么有的没的,施南便回来了。 又说了二十多分钟,两个人才恋恋不舍的分道扬镳。 因为再不走,都可以在店里面吵起来了。 就像在法庭里面一样。 店员目送他们两个离开,都纷纷暗自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店里的东西都保住了。 祝砚走的时候,忍不住往季裴进的那个店那边瞅了两眼,但只能看到门口,里面的场景不知道。 最后还是自己走回车库开车离开了。 今天晚上,季裴没能过来。 说是一时间走不开,明天再过去,祝砚也没仔细问。 但在他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后还是有点不太习惯。 平时旁边总会有一个人靠过来,挨着他一起睡。 现在倒是显得床很空旷了。 祝砚心情有点烦躁,起身从外面沙发上拿来一沓资料,想要转移一下注意力。 一点都看不进去。 他只好认命的丢到一边,重新躺下入睡。 话说这个案子,委托人并不在本市,而是在距离这边比较远的外省,被告也在那边。 这个委托人是在线上联系的他。 所以要调查提交材料,都需要去那边,开庭也是。 要不……明天就过去好了?正好了解一下情况,在那里待个两三天。 反正时间也差不多了。 祝砚说办就办,当即打开手机订购了明天上午飞那边的飞机航班。 又起来随便收拾了一下行李,明天走之前回一趟公司拿点东西,就差不多了。 561你喜欢的人好像喜欢我28 飞机顺利降落了。 说实话现在祝砚一点都不想回去。 要知道机长能更胜一筹,他还不如中途跳下去到一个孤岛上待几天呢。 自己在天上刚发完那条消息把手机关机,但没多久机长力挽狂澜,硬生生带着飞机平安度过这次危机。 简直就是人民的好机长。 250无情拆穿:「真要那样的话你又不乐意了。」 祝砚:‘……给我点面子。’ 「行」 祝砚也仅仅是在心里想想,不过说真的,他现在确实蛮怵的。 他从飞机上下来,带着自己的20寸小行李箱。 估计现在季裴已经到机场的出口了。 他刚才又给季裴发了那个消息,虽然他自认为没什么问题,但不知怎的,没由来的很心虚。 就因为这个,他连手机都没有重新开机,到现在为止。 季裴是什么态度,他是真不知道。 要不开溜吧? 这样好像也不太道德。 而且,这假装的关系早晚都会结束的,自己提出来也很合理。 怕什么? 祝砚一路乱想,很快来到了机场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