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朝内的暗潮涌动有很多人在蠢蠢欲动,让他不能轻易的做出决定。 局面实在是不好控制。 眼下,最大的威胁已经被控制起来,也明白太子一直在隐藏实力,忍辱负重,早已可以担当起责任,治理国家。 老皇帝便也欣慰,放下心来,受到惊吓休息半天便很快的拟诏书,将皇位传给徐裴。 去当他的太上皇。 朝中的大臣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虽然明白徐裴不像之前那般怯懦却还是想要为难他,不情愿听他的。 徐裴用最管用的方法反击回去——让他走。 谁不爽,谁不服,都直接走人。 因为有的是想要那些位置的人,秋试刚结束,有不少年轻有好想法的状元探花可以用。 接手这么多事情,需要很长时间。 祝砚被放出来甚至还可以继续做他之前的内侍总管,也受到不少人的不满。 说他是个罪人,帮着造反的人一起。 听到这个理由祝砚都忍不住笑。 真的可笑啊。 他们一个个的谁当初不是站在徐天佑那边的? 自己是怎么好意思说这话的? 祝砚对他们知根知底,比谁都清楚,想要揭老底,他肯定不给面子。 徐裴和祝砚一条心,所以有祝砚在,徐裴至少是比刚上任那两天轻松很多。 今天是本周的最后一天明天就是沐休日了。 祝砚嘱咐完那些小太监应该做的事情,应当是要去徐裴那里的。 可他其实有点抗拒,倒不是觉得徐裴烦,厌烦他了。 想到这,祝砚忍不住脸热。 最近徐裴和他亲的时候手都特别不老实,一边亲一边在他身上胡乱的摸胡乱的蹭。 就亲吻的那一会儿功夫,原本好好的领口被扯乱,徐裴把手从那里探进去,能把他全身上下全摸一个遍。 每次祝砚到后面都会起反应。 这也没什么,问题是偏偏到那个时候徐裴就停了,戛然而止。 他不知道徐裴发没发现,撤开以后也不说什么,自顾自的躺回榻上。 那意思不就是他要休息了呗? 这让祝砚一个人独自坐在那里凌乱。 刚开始是发懵,后面就有点憋屈。 一次也还好,但这几次都这样。 被挑起来后忽然停住,只能等反应自己消下去。 本来时间已经够晚了祝砚不想因为解决生理问题浪费自己睡觉的时间,就一直没疏解。 再这样多来几次,祝砚都觉得自己那里会出问题。 祝砚现在就一个纠结。 他总不能对徐裴说不准他摸自己吧?那样才奇怪。 也不能拒绝说不亲。 那怎么办? 更进一步? 这个念头冒出来,祝砚瞬间吓一跳连忙否决掉。 这也太快了。 怎么能这样,那显得他也太没出息了吧? 可一直那样也不是什么办法。 祝砚犯难的按了按太阳穴,还是往徐裴寝宫那边走了。 还是先看看情况吧。 …… 地牢内,申榆林和徐天佑也察觉到了问题。 原本住在旁边牢房的人,迟迟没有回来。 一开始被带走,他们还在幸灾乐祸,以为祝砚要去被用刑或者被人算账。 但离开的时间越长,他们也发现好像不对。 在这期间,祝砚一直都没有回来过。 申榆林踉跄着跑到了牢门的地方胡乱的晃门。 外面看守的侍卫听到动静瞬间走了过来,看到他,一脸的不耐烦,“吵什么?!要是没事你就完了!” 申榆林神色癫狂:“我旁边关着的那个人呢?祝砚呢?他怎么还没有回来?他跑了,你们是怎么看着的?上次被带走,他肯定是趁机跑了!” 他的精神状态属实算不得好。 每天吃不饱睡不好,甚至还被人打,还见不到阳光,能正常才怪。 侍卫虽然不耐烦,却还是解释了句:“祝总管自然是出去重新担任他的总管了,他本来就没有罪,怎么会一直关着他?” 这话对于申榆林宛如晴天霹雳,他整个人都愣了,“什么?!” 原本坐在那里的徐天佑也站起来了,几步走到牢门那边,手从缝隙里伸出去,揪着那个侍卫的领子,眼睛瞪大,里面满是不甘和不服,“你说什么?!祝砚不仅被放了,还能跟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干他的总管?!他凭什么?!他到底凭什么?!” 侍卫抬脚用力把徐天佑踹倒在地,“你吵什么?!祝总管怎么会和你们一样?” 他顿了一下,又说:“明天上午,便是你们的死期了,你们也不用再关在这里了,开心吗?” 这话说完,便走开了。 只留下牢房内,两个还恍惚着的人。 …… 寝宫内,灯火通明。 …… (删) ? 祝砚没听清楚他后面说了什么,垂眸去看他,“什,什么?” 527总管大人,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26 徐裴微微抬起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祝砚看。 从祝砚这个略微俯视的角度里,在很大程度上展现出了徐裴这张脸的优势。 脖颈细长,锁骨也很突出。 祝砚眼睛一时半会走不开,喉结滚了滚,不过神色却有些恍惚。 怎么他身上的衣服也那么乱? 这副样子,看起来倒是分外乖巧。 此时,徐裴空出一只手握住祝砚覆在自己脸上的手,抓着送到自己嘴边,在上面亲了几下,重新说了一遍方才说过的话:“你现在想对我做什么?” 祝砚这次倒是听清楚了,但却没弄懂他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徐裴接着解释一句:“想怎么样都可以。” 这话带着点蛊惑的意味。 “我……”虽然徐裴想让祝砚自由发挥,可祝砚此时脑袋一片空白,暂时什么都想不到:“不知道。” 徐裴顿时不可置信,半晌失魂落魄的兀自垂下脑袋,声音里带着无尽的低落:“我对于你而言,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祝砚茫然:“啊?” 和这个还能扯上关系吗? 还没想通,便又听徐裴悻悻地说,“……果然是这样吧?” 他说着又抬起眼,对上祝砚的眼睛一瞬又随即挪开,脸上满是委屈,似乎是不想让祝砚看到他这个样子,倔强的偏开头,抿了抿唇,“前些天的时候也是,明明你都有了反应,却还是不愿意和我继续往下,宁愿自己忍着也不想跟我做……” “砚砚为什么那么抵触我?还是觉得我是个男子,不如女子好么?” 徐裴紧咬住下唇,模样楚楚可怜,眸中泛着水光, “如果真的是这样,当初为什么还要过来招惹我?因为我脸长得好看想要耍着我玩?就仗着我中意不会为难你。” 祝砚被他这些话砸慌了。 注意力全在徐裴误会自己伤心的快要哭上面,全然忘记他的本性,还有之前为了伪装做出来的行为以及说话方式。 虽然他亲眼见过,当时也知道徐裴那是在装,觉得他不可能委屈自己。 可这一切都是有前提的,是祝砚在看过剧情的前提下。 若是没有看过,祝砚也会被蒙骗过去。 如今,对待感情的事,没有任何的前情提要。 祝砚被他的情绪、他说的话蒙蔽了双眼。 再加上现在他对待徐裴本就有感情,所以一点都没有看出来有什么不对。 “不是的陛下,裴裴,我那样只是觉得有点太快了,”祝砚慌忙用手抓在他的垂在身侧的手臂上,看着他,语气和表情都带着十成十的诚恳,“我们……,才在一起没那么久,我怕你受不了。” “况且,每次不都是你先停下的吗?前些天亲完之后,你就躺下来要休息,所以我才走的。” 祝砚也很委屈啊,事实根本不是那个样子的。 “我,我休息?” 徐裴表情一滞。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困? 突然不接着亲了,躺下来,不是暗示祝砚吗? 难怪,他每次都很纳闷。 为什么祝砚一直不跟着凑过来。 每次等祝砚走开,他都会自我怀疑,还特地拿镜子照了照。 现在明白了,是祝砚的理解出了问题。 徐裴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叹了口气,将脸埋进祝砚的胸膛蹭蹭。 声音闷闷的,“砚砚,你真是看不懂一点暗示,之前也是,约在茶楼让你提条件,你也没敢说想要我,也怪我没……” “停,等一下?” 祝砚听出了点不对劲,“你后面的话,是什么意思?” 现在都已经是梦到哪句说哪句吗? 茶楼那次怎么了? 虽然徐裴的举动和话语确实都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