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裴:“你摸了他的尾巴。” 祝砚语塞:“……” 这他确实摸了。 摸一下尾巴怎么了?狼余还是个小孩儿。 可现在黎裴说这话的时候怎么有一种自己背叛了他的幽怨感? “不,不可以吗?” “……”黎裴不说话了。 只不过,在这时候一条柔顺盘靓的赤褐色大尾巴挤进了祝砚的怀里。 祝砚看着那条毛茸茸又蓬松的大尾巴,看向旁边的人。 干嘛啊? “试试我的。”祝砚听到他这样说。 祝砚:“?” “我的比他的手感更好。” “……”祝砚大脑思考过载。 他看看黎裴,试探的摸了两下他的尾巴。 发现他没什么反抗抵触的情绪,放下心来,又揉了好几下。 晚上,祝砚去河里洗了澡回来,浑身清爽。 黎裴已经躺在兽皮铺的床上了,听见动静抬起头。 “你回来了?”他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睡。” 祝砚动作一顿,有些惊讶地看他。 之前这几天他们俩都是各睡各的,祝砚在角落里铺了张兽皮,黎裴中间的那个,井水不犯河水。 怎么今天突然要一起睡了? “我睡那边就行。”祝砚指了指角落。 “那地方太硬了,睡不好。”黎裴理直气壮地说,“过来,我又不会吃了你。” 祝砚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他刚躺下来,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黎裴就伸手一捞,直接把他整个人揽进了怀里。 “你——” “别动,”黎裴把下巴搁在他头顶,声音闷闷的,“睡觉。” 祝砚僵硬地躺在他怀里,浑身不自在。 黎裴的体温比他高一些。 他无奈的闭上眼睛,开始盘算后面的任务要怎么推进。 想着想着,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在这时,他感觉到有什么湿湿热热的东西舔上了他的耳朵。 “!”祝砚猛地清醒过来,下意识要躲,脑袋却被一只手稳稳地按住。 “别动。” 黎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干嘛?”祝砚侧眸瞧他。 “给你舔毛,”黎裴理所当然地说,“你之前不是不会舔吗?我帮你。” “我,我不需要舔毛……”祝砚抗拒地要躲开。 黎裴全然当做没听到,发出一种呼噜声。 好半天,黎裴终于把两只耳朵都舔完了,满意地勾了勾唇,重新把祝砚搂进怀里。 “好了。” 祝砚没很快的回过神,但还是下意识“嗯”了一声。 黎裴本来已经打算老实睡觉了,无意间瞥了一眼,发现祝砚的脸色很红。 他的心痒痒的,鬼使神差地,黎裴凑过去,在祝砚滚烫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祝砚一惊。 ?!! 不是哥们? 你不是说已经好了吗? 现在这是……? 黎裴又亲了一口,这次亲在了嘴角。 紧接着又低头吻住了祝砚的嘴唇。 祝砚伸手推他的脸,黎裴握住他的手腕,不准他乱动。 “停!停停停,你……”祝砚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伸手去推黎裴的脸,“你停下。” 黎裴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祝砚,理直气壮地说:“我知道。” “你知道还不……!” 话没说完又被堵住了嘴。 这狗东西怎么能在他面前这样? 祝砚想要阻止,但又不知道要怎么做,最后只能闭上眼睛自己骗自己。 没事哒没事哒。 黎裴都不觉得尴尬,自己尴尬个什么劲儿? 不对! 我怎么也有点那啥了? (删) 黎裴的声音哑得厉害,伸手摸了一块兽皮,笨手笨脚地帮他擦。 擦着擦着,他发现祝砚不对劲。 “你……”黎裴低头看了一眼,抬起头,褐色的眼睛里都是跃跃欲试。 祝砚心里一咯噔,连忙拒绝:“不用!” 299吃了你11 黎裴眼里的光亮瞬间黯淡下来,失落的撇撇嘴,不甘心的追问:“为什么不用我帮啊?虽然我没有给别人做过,一直这么放着不管会很难受的。” 黎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对上他警惕的眼睛还是识趣地闭上了嘴,讪讪的收回手。 “好吧。”他把祝砚往怀里揽了揽。 祝砚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背对着他躺着,但心跳不知道为什么久久平复不下来。 好在,身上的温度降下去,反应慢慢的消了。 难道最近肝火太旺了么?还是仅仅是受到了渲染? 刚才他一直在他身上亲来亲去的。 祝砚想不通。 为什么在刚刚那种情况下他会那样? 当时他压在自己身上,难免会时不时蹭到腹部。 或许是手也或许是别的。 好危险。 日后一定要防着点那些亲密接触。 幸好及时止损了。 想到这,祝砚犯难的咬了咬唇。 按现在他们两个的关系,这样做好像没什么错。 他们是伴侣,还是自己同意过的。 自己阻止才是不正常的。 祝砚不知道黎裴到底怎么想的,是真的产生了感情还是单纯的要解决一下生理需求? 算了算了,再想就要长脑子了。 还是快点睡吧,明天还有事情要做。 旁边的黎裴没有很快睡着,还在琢磨刚才祝砚为什么不让自己帮。 是害怕自己会把他弄疼还是说纯粹的不喜欢? 这两种情况,黎裴更倾向于第一种猜测。 毕竟祝砚的胆子他也不是不知道,会害怕也很正常。 对从来没尝试的事情总是带着恐惧。 他还是要去问一下那个叫什么的祭司?这家伙看着也不太靠谱。 前几天因为祝砚搞的那些用草做的东西太招人稀罕,黎裴就忘记去问了。 明天要找个时间问一下。 第二天一早吃过饭,黎裴叫祝砚跟他出去。 “不行,我今天有别的事情要做。”祝砚摇摇头。 他也挺想去森林里面转悠的,不过任务还要继续推进,昨天还答应了狼余教他用草编篮子。 黎裴正想要问他要做什么事情,狼余跑到了祝砚跟前,怀里抱着好多草,对他说:“祝砚,我都找回来了,现在可以教我了吗?” 黎裴:? “等等等等,”他不客气的揪住狼余身后的尾巴,“你要让祝砚教你什么?” 昨天,黎裴过去的时候听到了狼余说他的坏话,他们前面说的什么并不清楚。 再加上看到祝砚摸了他的尾巴,心里不爽,也就没有过问。 狼余挣脱开他的手,仰着头说:“教我编可以穿在脚上的和可以放很多东西的,你不给我,我只能让祝砚教我了做啊。” “什么?”黎裴怔了怔,扭头看向旁边的祝砚,“你答应他了?” “对。” 祝砚点点头,感觉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这种东西教起来很容易,动作是一直重复循环的。 “……你都没有教过我。”黎裴双手抓着他的手臂晃了晃。 祝砚:“?” 两者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他这么想也就这么说出来。 谁知道黎裴又开始无理取闹了,“我不管。” 一旁的狼余:“……” 真是一点不拿我当外人。 “算了,想教的话你就教吧,但不准把你做好的给他们,要是他笨的怎么学不会就不要继续教他了。”黎裴又开始善解人意。 祝砚听到他的这番话,有些哭笑不得。 好幼稚的一只狐狸。 “知道了吗?” “呃呃,知道了。” 黎裴这才满意,贴上来快速的在祝砚唇角亲了一下,“我走了。” “呀!黎裴!你当着我一个小孩子的面跟祝砚这样,你不要脸!”狼余反应过来要捂住眼睛的时候,他已经结束了。 “切,我管你。” 黎裴怼了他一句,翘着尾巴走了。 祝砚脸热的伸手擦了下被亲的地方,轻咳一声试图缓解尴尬,带着狼余回去。 有热情的人干什么都容易,狼余很聪明,说什么都能听得懂。 如果放在他那个时代,在学校老师眼里简直就是省心省事的聪明学生。 中午吃饭休息的时候黎裴把谈泽叫到一棵树下面。 远处有一群兽人在那里休息。 这样一来不会打扰他们休息,二来他要说的话题有些私密。 按理来说,他和伴侣之间那些亲密的事情不能告诉别的兽人,如若不是不了解,他也不会问。